第26章 烘干机坏了

她拿着自己的衣服准备让陈妈帮忙拿去烘干,想着这个时间点陆正霆肯定还没有回来,她心中大石就落了下来,当她出现在客厅里,看着从沙发上慢吞吞站起来转身面向她的男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妈呀!小晗不是说陆正霆最近回来的时间都很晚吗?

所以她看见的是什么?

夏言使劲儿地眨了几下眼睛,不可置信地把视线挪到从陆正霆身后支出脑袋讪笑望着她的小晗,两人无声的交谈。

“你不是说你爸爸回来的时间很晚吗?”

“我也不会知道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早。”

“小晗!”

“言姐姐,息怒,这世上的事情都是一切皆有可能嘛。”

夏言瞪圆了眼睛,她现在溜还来得及吗?

陆正霆幽深的目光在看见夏言身上穿着他的衬衫时,加上头发半湿半干,脸上又未施粉黛,整个人清纯得让人觉得美好。黑白分明的瞳孔闪起一抹异样的光忙,像星辰明亮,又像月光清幽,又似深海难以琢磨。

夏言傻傻地愣在原地,衣服下的手指紧紧地牵扯在一块,她尴尬又紧张地偷偷地瞄了眼陆正霆,脸颊绯红,“陆总,在没有经过你同意的情况下就擅自穿你的衣服,我为此感到很抱歉。”

“不用。”陆正霆的声音低低地,性感里透着沙哑。

闻言,夏言心尖顿时一颤,她最受不了陆正霆用这种声音跟她说话,她全身的汗毛竖起,连忙说道,“要的要的,是我太打搅你们了,我现在去找陈妈,把衣服烘干。”

“陈妈下班了。”

“烘干机坏了。”

陆正霆和小晗异口同声地说道。夏言脸一黑,陈妈下班时间是晚上八点半,现在才八点不到,陈妈下哪门子班?烘干机坏了?她明明记得自己前两天闲来无事才帮着陈妈把小晗的衣服烘干,所以这烘干机的质量这么差劲儿?

“……”

小晗露出一个小脑袋,讪讪一笑,“言姐姐,我忘记告诉你了,烘干机昨天就坏了。”

“那我用吹风机。”夏言淡定地笑了笑,烘干机坏了,难不成吹风机也坏了?

“吹风机只有陈妈才知道在哪个地方。”陆正霆面无表情地冲着夏言说道。

“我明明记得陈妈要八点半才下班!”

“陈妈家里有事,提前走了。”

夏言面对这对奇葩的父子,心尖也不颤了,简直就是快要被气炸了。

{}无弹窗穿着一般,普普通通毫无特色,家庭老师对夏言的定义就是陆家的佣人,于是她说话便更加的不客气,“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出去。”

闻言,夏言虽然心有不满,想到她是小晗的家庭老师,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准备往外面走。

“对了,你等会给我端一杯橙汁上来,还有把蛋糕带走。”

夏言微微一怔,正寻思着怎么做,坐在凳子上乖巧吃着蛋糕的小晗从蛋糕里抬起头,“李老师,你知道你使唤的人是谁吗?”

被小恶魔点名的李粒愣了愣,摸摸地摇了摇头。

“她可是我爸爸的女朋友,你居然敢使唤她,你死定了。”小晗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勺子上沾上的奶油,语不惊人死不休,“你看见她手上的伤口了吧?当时我爸爸看见的时候,可是心疼的很。”

夏言傻眼地听着小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倏地涌上来,她趔趄一下,瞥见刚才还在理所应当使唤她的李粒此时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小晗。

李粒没有想到夏言会是陆正霆的女朋友,夏言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是陆正霆的女朋友。

只有小晗跟个没事人一样,依旧吃着蛋糕,吃得无比的欢快。

小晗吃完蛋糕如他所说,做作业的速度飞速,送走了临走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家庭老师,夏言一转身瞬间马着脸冲着小晗,“小晗,下次不可以说我是你爸爸的女朋友,知道吗?”

“小孩是不可以说谎的。”

“小晗,真乖。”

“恩,所以小晗没有说错,言姐姐就是爸爸的女朋友。”

“……”

“你还小,不明白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啊,就是要结婚的男女朋友。”

“……”这个说法,夏言竟然无言以对,思索了一会儿,决定换个方式来和小晗解释这个问题,“小晗,我是你爸爸的女性朋友。”

闻言,小晗摸着吃撑的肚子,“这不是就是一个意思?搞不懂你们大人为什么非要弄得这么复杂。”

夏言决定岔开这个话题,“是不是吃撑了?”

“好像有点。”小晗委屈地望着夏言,这肚子撑得他好难受,好想吐。

夏言看了眼时间,现在时间还不算晚,她来之前发现在离别墅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湖,她估计应该也是一个人工湖,范围比江城大学的大了一倍。

夏言牵着小晗从别墅里出来,慢悠悠地走到人工湖,她以前只是单纯地路过,只知道这里有一个很大的湖。今天这一走近,才发现这湖里的水清澈见底,水下似乎还能看见一大片彩色的鹅卵石,凌乱却在光线下散发着斑斓的光彩,湖水的四周种满了各种格式的鲜花,她对花的种类并不熟悉,这里的大部分花她都叫不出名字,只知道它们开的娇艳,香气十足,弥漫在空气里,远远地都能嗅到香味儿。

小晗似乎也是第一次来这里,视线里充满了对这里的好奇,在盛开的花朵上停留着几色彩各异的蝴蝶,扑扇着翅膀,似乎是在采粉。小晗笑嘻嘻地放慢了步伐,轻盈的脚步一点一点地靠近那只停留在花上的蝴蝶,动作速度地伸手一逮,将那只蝴蝶紧紧地捏在手中。

“小晗,你这样蝴蝶会死的。”夏言走到小晗的身边,把他握成拳头的手掰开,那只被捂在手心里的蝴蝶已经奄奄一息,无力地闪动着它的翅膀。

“言姐姐,怎么办?我不想它死。”小晗可怜巴巴地望着手中的蝴蝶,又望了望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