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

轩城绝恋 柒钥 3632 字 2024-05-17

“是,只出不进。”

南宫热河眉头一锁,道:“你去抽二十个人出来,晚上随我进城。”

“是!”

那待命的士兵围在一圈,听中间一人唾沫飞溅,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武飞云默不作声走过去,却听那人啧啧叹道:“你们是没看见啊,那汉子粗鲁之极,我们只当他那娘子也是山野村妇一名,谁知道进了门去,那小娘子就那么微微的一瞥,我们大伙就那么定在了原地,那个美呀,我活这么大,在咱泾阳就没见过比她更标致的小娘子。”

“照你这么说,岂不就是那什么,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了?哈哈哈哈——”

“那神情太迷人了,那模样简直就是九天仙子,现在想来,我这骨头都还是酥麻的,要是我也能有那么一个娘子,嘿嘿——”却突然见身旁众人都不说话了,一个个挤眉弄眼的示意自己,那人站起身一回转,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武飞云一张脸阴沉得能够拧出水来,口中冷冷道:“谁家的小娘子,让你如此痴迷,要不要本少爷让你们家大人给你提了亲去。”

“少爷饶命。”那人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让你们搜查,你们就是这么给相府办事的?”

“少爷饶命啊,是因为那两人太奇怪了,男的一脸胡子粗野得紧,那女的却美得仙似的,怎么看都配不上,所以……”

武飞云脑中突然一闪,追问道:“那女子眉间可有朱砂?”

那人听他一问,顿时一呆,口中喏喏道:“少爷也曾见过那女子?”

武飞云心头一沉,道:“他们现在人在何处?”

“同福客栈!”

孟白炎居然已经入了泾阳城了!眉间朱砂,当是那无瑕公子,那么,那满脸胡子的,应是孟白炎乔装改扮了,他们竟然已经入了泾阳,那么那一路厮杀过来的的孟小侯爷是……

南宫热河!!

好,倒让你们把本少爷给骗过了,可惜百密一疏,那无瑕公子特征太过明显,纵是想掩盖也掩盖不住。看样子,那虎符你们也未到手,那本少爷就好好等着,让你们自己去找了虎符出来,然后,将之夺过!

暗潮汹涌的泾阳,在无形之间,已汇聚了四方人马,为了那道虎符,不惜付出任何代价!暴风雨来临前的夜晚,连空气都蕴含着躁动不安!!!

明日预告: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小侯爷一急,紧追而下:“我怎可能丢下你。”

无瑕回眸去望,嘴角微微一勾:“那我们便一同进退,谁都不抛下谁。”

见他如此说法,小侯爷心头一漾,返身从马鞍旁抽出银枪反手一扣:“生死与共。”

无瑕纤长十指将金丝一拉,与那人相视一笑,眨眼便冲入了那重重叠叠之中。

公子如同没事人似的只管吃饭,小侯爷却时不时龇牙倒吸冷气。

召唤弓低着头,身子止不住的抖动,那拼命压制的笑意终于因小侯爷鼻间严重不满的一哼而爆发。

“倒是出了何事?莫非官兵来了,让小侯爷吃了闷亏?”看着小侯爷那熊猫眼般的黑眼圈,召唤弓大笑道。

“他自己走路不长眼,碰到门框,怨不得他人。”无瑕低头冷冷道。

小侯爷抬眼去望无瑕,见他冷冷不睬,嘴角一咧便对召唤弓道:“你家公子不喝药,白炎只是依照在东都的方法让他喝了药而已。”听他毫不忌讳将缘由道出,无瑕脸上一红,“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了桌上。

怎就是这么一个厚脸皮的无赖,当时在东都,自己深陷昏迷,然弓等人都在房中陪伴,又怎会不知他那话的意思。

果然弓一愣神间,指着那黑眼圈道:“却是被公子打的?他醒着,你也敢……那般喂药……”吃惊程度太过,令他半天合不拢嘴来。

小侯爷嘻嘻一笑,道:“还好只是打了一只眼,明日再让他打另一只。”

“你却还想——”无瑕身子霍然站起,口中话语顿住,气道:“你敢再来试试!怎就碰到了你这么一个让人头疼的主。”

小侯爷勾着嘴角,突然将脸凑到了无瑕面前,道:“我却喜欢那喝药方式。”

无瑕脸上红晕一瞬染至耳根,两人唇齿相依的一幕霎时浮现脑海,恨恨一跺脚,饭也不吃,竟落荒而逃。见他二人那模样,召唤弓不禁以手拍额,克星!冷若公子,在这小侯爷面前却也是千般无奈,万般头疼,一物降一物,此话果然不假。

见无瑕离去,小侯爷神情瞬间肃然,坐下道:“那虎符如此寻找也不是办法,晚上我去官衙探探,你留下来照看公子。”

“小侯爷,这里是武相势力范围,你一人独闯,要是有什么事,恐难以脱身,还是让弓随你一同前去吧。”

“无瑕身子没好,我要你留下来看着他,不许他跟来。”

“可是——”

小侯爷一低头,埋首饭菜间,再不吭声,弓心头一叹,不再多言。

白泽带人一路急追,终还是没能追上小侯爷,因人生地不熟,晚间竟无人肯渡河,在渡口边焦急的等待了一晚上,到早却听官衙传来口令,渡船停渡!白泽拉了那艄公询问,才知道泾阳传来官谕,这几日附近县镇不许留宿陌生人,水域封锁,渡口全部停摆。

“大人,怎么办?”

白泽眸间一寒,翻身上马,道:“不许民渡,咱们就让他官渡,走——喝——”口中一声大喝,带着那百余人直奔了沧田官衙而去。

沧田县令此刻正悠闲的靠在躺椅上茗着茶,小地方,民风淳朴,鲜有大事发生,每天喝喝茶,逗逗鸟,日子很容易打发,不过今早从对面泾阳传来了官谕,令附近县镇一律不许留宿陌生人,封锁河道,不许任何人由河道入泾阳,也不知出了何事。

“啊——”伸了个懒腰,口中道:“反正不管出了什么事,都到不了自己头上。”口中哼起小曲,乐的逍遥自在,突听县衙外人声沸腾,喧哗异常,县令坐起身子就要开骂,却见县丞一脸惶然疾奔而入,口中大叫道:“大人,不好了,县衙外突然来了百余骑兵,个个一身玄黄紧裹,此刻正在门外,让大人出去,看样子,是宫里的人。”

那话一出,县令一个激灵!宫里的人,却到自己这小地方来做什么?

“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