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爬墙有礼

轩城绝恋 柒钥 3586 字 2024-05-17

“搜查重犯。”见美人被挡住,那人严重不满的抬起头,道:“相府下令搜查东都所有大院小宅,任何人都不许反抗。”

“这宅子没有重犯,看好你的人,别乱动这里的一分一毫。”小侯爷斜觑着那人,懒懒道:“你是自己带人出去呢,还是要我把你丢出去?”

那人一见他那模样,顿时火气,双手一扬,道:“给我围起来,好好搜,一个角落都不许拉下。”手下之人一见头领下令,都拿了手中长矛东挑西戳,院子里顿时乱成一片。

无瑕双手一紧,身旁小侯爷却一把揽过他,扬声道:“白泽,你还等着看好戏呢。”

话音刚落,却见前院又奔来一队人马,一身玄黄裹身,进来也不多话,伸手便打,那是小侯爷从成乐带来的侍卫队,今天被他假公济私弄来搬家,现在却充当了临时打手。

看着院中鸡飞狗跳之势,无瑕心头长叹,这宅子周围隐藏了自己带在身旁的死士,却不能有任何行动,毕竟明面上与官兵不能起了冲突,若今天不是小侯爷在,还不知如何收场。心头转念,却又急着寻找太子所在,不知他现在何处,可还安全。

那些平时耀武扬威欺压百姓的小官兵又岂能是征战沙场的将士对手,只一会,那些官兵便已经无力抵抗。

头领被白泽抡起,丢到了小侯爷面前,小侯爷放开无瑕,蹲下身,手指轻佻的掂起那人下巴,道:“如果是个美人,投怀送抱也就罢了,长得如此恶心,偏一双眼睛还贼溜溜盯着别人乱瞧。”那口气,居然还气结在刚才那人看无瑕的那一眼上,眸中一寒,作势便要去挖那人眼珠,那人忙哭丧着脸一把捂住了眼睛,道:“公子饶命啊。”

小侯爷嘻嘻一笑,拍了拍他的头顶道:“行了,回去告诉你们家飞云少爷,孟白炎出来寻了房子,改日请他喝一杯。”

此话一出,那人脸色顿变,爬起身子口中喏诺道:“敢问公子是。”

“只管去吧,话带到就行了。”脸色一变,声音突然威严:“还不滚!”

“是是是。”那人一连迭声,带着手下惶惶而去。

抬眼见一院子狼藉之态,小侯爷双眉一皱,道:“这院子乱的,南宫,好好打扫了,我与无瑕出门一趟。”

说完也不等无瑕回应,伸手拉了他便往门外而去。无瑕心头着急太子,却又无法言明,只是将手挣了挣,道:“院子这么乱,不帮着去整理,往外跑什么?”

“有南宫在,不用操心。”

南宫热河站在院中,看着那一地狼藉,心头恨恨,这主,我南宫莫非是大罗神仙,什么都能搞定。一回头,一个扫帚差点砸到他,正待开骂,却见弦伊叉着腰,站在台阶上一幅得意洋洋之色:“你家小侯爷说了,有你在,不用操心,本姑娘现在要去给公子熬药了,你们慢慢收拾,有劳你了,南宫大人!”说完居然一甩手,不管不顾而去。

南宫回头,见一院的侍卫满脸狭促的望着自己,不禁扫帚一扬,口中咆哮道:“干活,笑个屁。”

欲哭无泪啊,爹爹,儿子的苦日子,何时才能结束哪!

那两人一马却向着城外疾驰而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见一个人,他的名字,叫莫寒!”

明日预告:陌路殊途:沉默,却如此紧紧的拥抱,如同两只寒风中的刺猬,为了那一点点温暖,渐渐的,让那尖刺刺入彼此的身体,纵然血肉模糊,也死不能放。

看着那人从外而来,俊朗的脸上闪耀着一种明亮的光泽,飞扬的云眉,顾盼生辉的双眸,勾起的嘴角无一不显示了那人此刻心情,李宗治的双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白炎今天心情很好啊。”轻轻抿了口茶,却在放下之时,手中加重了力道。

宗然在一旁看了,心头一惊,抬眼去望小侯爷,小侯爷却毫不知情,微笑着行了一礼,道:“臣去找过莫寒将军,依臣看,莫将军,终难以沉寂,只要假以时日,必重出山林,为国效力。”

“哦?”眉头一挑,李宗治望向孟白炎道:“可是许下重诺?”

“无诺!”

“有什么条件?”

“没有!”

李宗治不再说话,将身子靠入软椅,静静望着面前之人。

手指在眉间轻绕,轻绕,口中带着玩味,轻轻道:“如此,白炎当真比我那些草包说客强多了,去了一次,便已经能下此定论,那莫将军这事,就全权交给你了。”

“臣,定不辱使命。”

顿了顿,小侯爷又请道:“臣在宫外寻了房子,正待启禀皇上,便搬出宫外居住。”

“终于找好了?可是飞云给你找的?”

“是臣自己做主寻的一处房子,请皇上准臣搬出宫外。”

李宗治不再说话,只细细看着他,良久,道:“准了,去罢。”

见他身子离去,李宗治低低道:“那小筑可查了?”

“回皇上,那个宅子,是天下绸缎庄冷三所置。”

“天下绸缎庄?东都首富,冷三?”

“是,皇上。”

“冷三购置的房子,却以他的名字命名,可有查到他的背景来历?”

“那公子,是最近才到的东都,以前的行踪,竟然无法查到。”

李宗治不再说话,一双眸中含着深意,抬眼去望满园芬芳,那柔弱的人儿霎时又回到了眼前,如此冷漠,如此淡然,却为何在那个怀中,放纵情感!不再掩饰!

“盯紧了。”

“遵旨!”

弦伊觉得头顶似乎有黑鸦聒噪,抬眼去望,却见与小筑毗邻的墙头隐隐出现两个黑影,互相推搡着低低说着话,弦伊顺手抄起赶鸦的长竿对着那黑影劈头盖脸便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