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乔乔听了,只觉得一盆冷水猛地从头顶浇灌下来,拿着手机还在研究微信的手松了开来,她明白了——
他提醒她记住他们之间得合约关系,其实在警告她,不要妄想真正的闫家长媳的位置,她只是一个表面上的合约妻子而已,至于闫家长媳的位置,以后会给别人。
明白了这一点,何乔乔站起来,走到闫驭寒的身边,上前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把让他转过身来。
闫驭寒一愣,“你突然干嘛?”
何乔乔双手环胸,一脸凶恶的样子,说道:
“闫驭寒,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给我听好了!
为了怕你误会我觊觎闫家长媳这个镶了金子钻石的位置,那我们之间就只按照合约规定得生活,不必管对方的任何私事和脸面的东西。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管闫宅那边的事,就算你爷爷你姑姑再怎么觉得我不够格做你的妻子,我也不会再顾忌你的面子了,不会想着给你长脸,也不会怕你难做。我没有义务讨好你的家人,所以,她们谁再来找我麻烦,我通通不客气!”
闫驭寒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很好。”
说完就转身去了书房,在书桌前坐下来,耳边就清晰地传来何乔乔气愤的声音——
“闫驭寒,狗崽子,你特么太不识好歹了,我今天站了三个小时为了谁啊?啊?!!”
什么,狗崽子?闫驭寒皱了皱眉。
“什么闫家长媳的位置,我才没有想法呢!好啊,如果你们家人敢再来找我麻烦,我一定要他们好看,让他们见识见识真正的何乔乔有多可怕!
明天,明天我就打秦臻瑜这个臭丫头一顿,还有那个闫家大姑,下次再对我叽叽歪歪,我把屎糊她脸上,什么狗屁玩意儿!”
听到何乔乔骂骂咧咧的声音,闫驭寒眼底若有所思,随后唇角掠过一抹淡到几乎看不到的笑容。
夜间,闫森照例坐在书房,像往常一样,认真地看闫驭寒办公室的监控录像。
他那天给梁喜激将法,送文件去闫驭寒办公室,其实顺便偷偷地安装了一个隐匿形摄像头,每天的这个时候,都要花好几个小时来看。
他一直觉得闫驭寒大病初愈后就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到底哪里不对劲,所以,他要搜集证据。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乔乔终于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还在车里,抱紧了闫驭寒的手臂靠在他身上睡觉,而闫驭寒正睁着眼睛望着她。
她一愣——
刚刚在车里睡着了?
而他一直坐在她旁边吗?
这都几点了?
何乔乔连忙松开抱着他的手,猛地站了起来。
结果,“砰”的一声响,她的头顶重重地撞击在了车顶,又马上疼的摔回座椅上——
“啊,好疼啊,我的头。”
“有够蠢的!”闫驭寒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打开车门下了车,用力地一把甩上车门,整个车库都回响着关车门的声音。
何乔乔急忙下了车,小跑着跟在闫驭寒的身后。
她察觉到闫驭寒现在心情似乎很不好,她都不敢上前跟他说话了,这人的心情真是有够阴晴不定的。
上一次她磕到眼睛了,他又是帮她抹药,又是帮她吹的,这次怎么一点同情心的没有了?
她伸手摸了摸头顶,肿起了好大一个包啊,摸一下都疼。
闫驭寒一直回到房间都没理她,径自去洗澡了,何乔乔自己坐在梳妆台前,低头拿药酒抹在肿起的地方。
抹完药酒,她看到闫驭寒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生出一个主意来。
她拿起他的手机,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说了声,“我用一下你的手机好不好?”
“嗯。”他在里面嗯了一声。
何乔乔马上盘腿坐在床上,拿着他的手机操作起来。
一会之后,浴室的门打开,何乔乔回头一看,只见闫驭寒身上只穿了一条三角裤就走出来了,她脸一红,立刻扭过头来,拿着手机的手有点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