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多小时,王长海了解到的情况,跟我说了一下,这对夫妻,关系并不是太好,经常吵架。而且死者的脾气比较暴躁,喜欢喝酒喝多了就打妻子,这一点周围邻居都能证明。
而且就在死前前一晚,还喝不少酒,将自己老婆打得四处乱跑,另外就属他闹腾得最凶。
我心中产生了怀疑,为什么死者的妻子坚持不让法医解剖尸体,听到自己婆婆来之后,就主动降低赔偿条件,里面是不是别有隐情?
我将自己的怀疑跟王长海说了一下,王长海也觉得不对劲,于是我们决定法医现场解剖尸体!
死者的妻子听到我们的决定后,再次表示反对,我们直接说这是法律规定允许的,而且死者母亲也同意了。
迫于这样的压力死者的妻子答应了,尽管脸色保持平静,但是我能从眼神中发现几分慌张。
法医开始解剖,我们在旁边房间等着结果,可是结果出来之后,对方是死于心肌梗塞。
我先前预想的不太一样,死者的妻子听到这个结果,似乎也露出如释重负的样子,尽管没人发现,但是我看到了她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容。
看到这个笑容,我心中疑窦丛生,就算夫妻感情再不好,但是听到自己老公的死因,能够笑出来,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可这是法医鉴定出来的结果,尽管我不理解,到这就是事实!
我正考虑着,没想到这个女人开始嚎啕大哭,紧跟着撒泼起来,说她丈夫是我们害死的,害死之后还让尸体不安,让我们偿命,说完一把揪住了我的衣服,用头使劲撞我?
众人急忙把我们拉开,这个女人干脆坐到地上大哭大闹,而且寻死觅活,说自己也不活了,让人这么欺负,干脆死了算了,说着就要跳楼,被众人拦下来!
看到这个女人大吵大闹,我心中当然是恼怒万分,让王长海继续检验尸体,而且一定要仔细。
因为我看过这个男人的体检报告,身体健康,怎么会平白无故得了心肌梗塞,而且那个女人的笑容实在诡异……。
{}无弹窗我笑完之后,猛地拍了一下茶几,茶几发出砰的一声,我双手支起身体,探过身看着秦明,慢慢的说道,我敢,你不相信,我用事实让你相信。
秦明呆若木鸡的看着我,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对视着,过了十几秒钟,我发现秦明目光中的恐惧越来越深,紧跟着,我高喊了一声,来人!
门推开,长海,带着几个警察气势汹汹的走进来,我指的是秦明说道,把他给我弄到看守所里,就以妨害公务罪名。
说完这句话,这几个警察立刻过来将秦明按在沙发上,紧跟着有人掏出手铐,将他反剪双手铐了起来,连拖带拽就往出拉他!
秦明嘴里发出惊恐的叫声,他说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我是记者,你们不能这样。放开我。
就这样把秦明拖到房门跟前,我扬了一下手,这几个警察松开手,紧跟着,王长海过去,把他的手铐打开!
而我笑着走过去,伸出手秦记者欢迎你来采访,来,这边坐!
接着我又让人泡茶拿水果,我又递过一颗烟,秦明的手还不停的哆嗦着,眼中是慢慢的惊骇和疑惑。
我接着又说道,秦记者可是我的老朋友了,如果有事情找到你们的头上可不要推辞哦。
王长海笑着说道那是一定,只要秦记者说话,一切事情都好说。
我笑眯眯的问着秦明,问他这次来有什么事情吗?
同时掏出打火机,替对方把烟点着,而秦明哆嗦的嘴唇抽了一口烟,不敢看我!
看了王长海一眼,他带着人出去了,我淡淡的说道,秦记者,想必你也感受到了,做我的朋友和做我的敌人待遇是截然不同的。
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一个区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在我职权范围内,我能帮你办到许多常人办不到的事情,你是做我的朋友呢,还是做我的敌人,你自己考虑,说完这句话我靠在沙发上,慢慢的抽着烟。
秦明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抽烟,这一会儿,似乎下了某种决心,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看着我,问我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