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妮说我小尾巴又翘起来了,我说有只猴子看见一伙男人洗澡,忽然笑了起来,问曼妮猴子为啥笑。
曼妮问我为啥,我说猴子看见那群男人说,你看看这些人可笑不可笑,我们的尾巴长在后面,他们的尾巴却长在前面!
曼妮听了啐了我一口,说除了开黄腔,不会正经说话!
我却一把将她搂住,笑着说道,尾巴已经翘了,黄腔已经开了,是不是该下流了!
在曼妮半推半就的挣扎中,我准备好了,却传来的敲门声,我靠,恨得我牙根都痒痒。
曼妮咯咯的笑起来,我赌气的说到别管他,可是那个敲门声不依不饶,而且越发的气壮山河,翘起的尾巴开始恢复曾经的样子。
曼妮说赶紧开门去吧,我真想让人大通过一项法律,夫妻在啪啪啪的时候,如果有人打扰,一律斩立决!
门打开,一个麻袋冲了进来,惊悚,但是看见麻袋后面有人,我踏实了!
庞进财笑眯眯的进来,说张主任辛苦,咦,这厮咋知道,难道有透视眼,不过我还没来及的辛苦,下意识的裹紧了一下衣服。
庞进财气喘吁吁的将麻袋放在客厅,我有些傻眼问道这是啥。
庞进财擦了把汗说,西瓜!
我滴个神,你咋不把钞票装一麻袋呢!不过庞进财一个声名显赫的公司老总,竟然自降身份,扛着麻袋送西瓜,真不得不让我佩服!
我说让庞进财喝茶,庞进财说不打搅了,就这样留下一麻袋钱,不,西瓜悄然离去,跟来的时候截然两种不同的声势。
嗯,西瓜真的很甜!
就这样庞进财有了来家的第一次,竟然很快上瘾,接二连三的上门,今天弄点桃子,明天弄点杨梅,吃也吃不了,后来我琢磨也别白瞎了,干脆开个水果店吧!
很快拆迁临时指挥部成立了,而且还开了一个成立大会,我坐在主席台上,看着下面的人,忽然有种感慨,原来好久没有这样了!
当然拆迁指挥部不会只有我一个副组长,还有好几个副组长,只不过都是兼职,只有我是专职,并且还兼任了拆迁指挥部办公室主任。
拆迁指挥部又下设了一个大办公室,两个保障组,三个小办公室,以及十二个拆迁小组。
林林总总杂七杂八,加起来足有上百人,但是看起来规模挺大,但都是临时抽调人员,有事来没事回原单位。
真正留在拆迁指挥部的只有十九个人,换句话说,我手下的兵十八个,于是我将他们美其名曰十八罗汉!
当然也不科学,还有几个女同志,其中一个还是老熟人,就是徐苗苗。
徐苗苗看见我挺吃惊,而我却淡淡的,小样,吐我一身别以为我忘了……。
{}无弹窗有人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减肥,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啪啪啪!
前者的话语我基本认同,后者的话语我只能嗤之以鼻,嘴里轻蔑的说两个字流氓,当然在心底还是认同的!
减肥真的很痛苦,同时又是一种浪费,你想昨天吃得满嘴流油,今天却费尽心力想把吃的东西弄出来,那啥,尽管弄这个字我觉得很别扭,但很能表现减肥的心情。
就这样我除了吃饭睡觉的日常活动,又多了一项跑步,为什么选择跑步呢,这主要是曼妮的主张,不要问我为什么,你们也不要跟我装纯洁,大家都懂滴!
于是每天早晨或者夜晚就会看见一个脸圆的跟包子似的男人,穿着一身比较拉风的阿迪或者耐克穿梭于公园中,同时也惊起了无数狗男女!
就这样过了两个多月,我接到了郑显道电话,问我干什么,我说好像除了工作,啥都干!
郑显道说,正好,赶紧到他这里来,他可以帮我把缺憾补上!
就这样半个小时后,我出现在了他的办公室。
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想到郑显道会找我,不是因为我跟他不熟,而是我们之间确实挺熟,但怎么说呢,而是我们私下里接触的时候非常少,都是工作上的交集。
郑显道扔给我一支烟,摸在手里挺硬,估计放的有些日子,对了,郑显道不抽烟。
我说那啥最近嗓子疼,郑显道哦了一声,说我看起来挺精神,我说还行,还行!
郑显道也没跟我再扯别的,直接说现在市里正打算建新城,同时开发旧城,在新的形势下时不我待,更应该奋马扬鞭干出新的成绩,这样上不负苍天,下不负厚土,中间不负老百姓,总之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然后说我人才难得,所以把我要过来忙,希望在新的工作岗位,能做出更大的成绩。
我眨巴两下眼睛,问具体干什么,郑显道用手摸了摸圆润的下巴说道,拆迁!
就这样,我被任命为城市旧城区改造拆迁领导小组副组长,而且是即刻走马上任。
我问那组长是谁?郑显道看了我半天,嘴里说道,把我要过来当副组长,是不是他犯的最大错误!
等我从郑显道办公室走出来,才意识到,原来我是又有职位的人了。
忽然我想到一句话,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当然大多数的人下一秒还有下一秒!
就这样晕晕乎乎到了拆迁临时指挥部,到了指挥部,看了看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的地方,看着郑显道怀疑的问道这是指挥部?
郑显道肯定的点点头,我说东西呢?
郑显道气定神闲的说道会有的,我接着问人呢,他说也会有的,好吧,我知道面包和牛奶从哪里来的。
这个拆迁指挥部是临时的,换句话说我也是临时的,只要拆迁一结束,我该回哪挂着就到哪挂着!
郑显道说目前正在筹备,让我先考虑一下人事安排,接着又说经费问题市里目前有些紧张,让我先对付着。
我说我对付可以,但是别人能对付吗?更何况临时拆迁指挥部,就我一张嘴,能抵百万雄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