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这件事情没过两天,在党校周围进行了一次大清查,将周围存在的各种按摩房、洗头房还有歌厅,全部清理了个干净。
同时还抓住了不少正在交易的人,班中不少男学员暗自庆幸,要不是我的举措出台的及时,搞不好又得进去几个。
后来我听毛晓东说,这里的派出所所长也被抓起来,因为那些设计色轻服务场所老板交代,他们每个月要给派出所所长缴纳一定的费用,来保证不被扫进去。
我听到这个心中暗暗冷笑,那个派出所所长没有脑子,得到这个结局是他咎由自取。
这不是很明显的,抓郭志勇他们肯定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信,抓住之后不私下解决,反而大张旗鼓往上捅,看起来好像是秉公执法,可实际上绝对是针对我。
可是难道他们想不到,这样做不是明着往党校抹黑,往薛部长脸上抹屎吗?
而且就算那天我没有说那句话,薛部长也肯定猜测到背后有人捣鬼,整到他老人家头上,那事情还了得?
于是有了这一次大清查行动,而这个事情的直接执行者,派出所所长肯定要直接承受薛部长的怒火。
至于后面谁指使,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到时候肯定还会有人倒霉!
至于郭志勇他们肯定是无法挽回了,在他们临走之前,我请郭志勇单独吃了一顿饭。
郭志勇不说话只喝酒,我知道他心里挺苦,郭志勇也是无依无靠,单枪匹马一步步从底层搏杀出来。
本想着参加这个青干班,为下一步晋升积累一些资本,可偏偏成了滑铁卢,这样的落差肯定谁也接受不了。
而且回去之后,肯定会受到纪律处分,以前所奋斗的位置十有八九保不住,最好的结果就是给个闲职挂起来,如果严厉一点的,搞不好会开除公职。
确实有几分,辛辛苦苦大半辈,一下回到解放前的局面。
喝到最后,郭志勇竟然嚎啕大哭,哭的那个伤心,确实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再说郭志勇的倒霉跟我也有一定关系,心里挺内疚,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坐在那里轻轻叹口气。
为官不易,我心中闪过这四个字,紧跟又有四个字,如履薄冰……!
郭志勇走了,日子还的继续,他们的离开就像是水中的一个波纹,很快就消散的无影无踪,其余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像这几个人当初并不存在一样。
说实话我真的挺恨郑伟,因为郑伟这个混蛋,将好几个本来大有前途的年轻干部前程葬送了,真不知道他每天还能笑得那么愉快。
蒋佩佩来了之后,问我借了笔记,要把前一段学习的内容补回来,而且有些不懂的问题,经常问我。
再加上我们两个人一个班长、一个是班书记,所以在旁人眼中看来,走得有些近了,于是有了一些风言风语。
就这个事情,曹处长还提醒过我,注意跟同学保持距离,我倒是并不觉得什么,不过是正常的同学交往。
但我还是尽量注意一些,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旁边尽量有人,如果没人的话,长话短说。
蒋佩佩也察觉到我努力营造出来的正常交往氛围,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而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渐渐地,在我刻意的营造下,关于我们的风言风语少了很多。
又到了周末,为了排解大家学习一周的紧张情绪,班委会商量了一下,弄个短途小旅行,主要是为了让那些周末不回家的人有个去处,同时增进学员之间的友谊和班级的凝聚力。
可是没有想到,一说出这个计划,班里学员积极响应,全都报名了,也包括郑伟那几个瘪犊子,这倒出乎我的意料!
就这样我们选了几条旅游路线,经过商讨确定下来。
同时还有热心学员帮忙,能到这个地方学习的人,都不是普通人,都有点能量,于是在他们的帮助下,很快安排的妥妥当当。
其中学习委员老熊出力最大,那个景点恰好在他们市里的一个县,而老熊又是市政府办副主任,所以跟那里的关系不错,所以他将吃,住安排的妥妥当当!
这里说一下老熊,岁数年近四十,是班里最大的学员,为人处世很不错,跟班里每个人关系都过得去,所以大家都很亲热得叫他熊老大!
而我两个人关系也不错,比较投缘,郭志勇走了之后,他就搬进了我的宿舍,平时在一起没事喝点小酒,说点官场的事情,感觉挺好!
为了早点到旅游的地方,天还没有亮学员就到了校门口,一辆旅游大金龙已经来了,先清点人数,确定无误后人们上车,而我是最后一个上车。
发现只有蒋佩佩旁边有个空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
蒋佩佩戴了一副大墨镜遮住了大半个脸,看见我过来,身体往里靠了靠!
车缓缓启动,很快周围的景物向着后面开始倒退,因为起来的比较早,路程又不算太近,在起初的热闹过后,人们都有些累了。
不少人开始打盹,我也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可忽然感觉肩膀一沉,一股幽香进入鼻端,原来蒋佩佩的脑袋靠在了我的肩头上。
有心想推开,可是听见蒋佩佩匀称的呼吸声,又怕吵醒了她,可是这样让人看见多不好。
我心虚的朝前面看了看,因为我们的座位在最后,而且前面的人基本上都昏昏欲睡,没睡觉的也看着两边的风景,根本没人注意到我们。
我侧过头看了看蒋佩佩,恰好圆领体恤衫的领口,能看见白色得雪腻包裹在紫红色的布料中。
深深的沟壑,还有微微的起伏,让我真的有些心猿意马,努力转移视线,很小心的动了两下肩膀,意思将蒋佩佩颠醒算了,可是没有想到蒋佩佩身体一滑上半个身干脆趴在我的腿上。
已经快夏天,省城热的又早,我只穿了一条运动裤,蒋佩佩的脸恰好趴在了我的两腿中间。
瞬间感觉有股热气吹在了上面,柔柔的,痒痒的,本来刚才就受了刺激,再加上这一下,那啥顿时有了反应,蒋佩佩这个时候也醒了,急忙用手撑着往起坐。
我的顶端划过她的脸庞,那触感,让我不由自主的跳动了几下,蒋佩佩半张着嘴,一脸的吃惊,不用问肯定她看见那一幕!
她急忙坐起来,向旁边靠了靠,而我老脸一红,努力缩着小腹,让那个鼓包看起来别那么大。
在途中休息的时候,蒋佩佩坐到了别的地方,而我轻轻地松了口气。
我忽然似乎心有感应,朝对面看了一眼,阴沉的目光,郑伟跟我对视一下,将视线转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