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陆伯瑞已经将平月和冉冉救走,小姐前去带人的时候,一定发现了人不在。
更说不定的是,珊姐可能此刻就在跟老板说这些。
殷怀顺清楚的明白,这里不能再待了。
且不说章峰宇跟lee,这里的老板已经是潜在的最大危险。
当务之急,她要先从这里脱身,找到陆伯瑞赶紧离开。
至于戴长冬,只能下次再找机会救他了。
身体越来越热,抓着简的掌心更像是一团火苗一般。
简垂眸看了她一眼,站起身走到老板身旁,俯身在老板耳旁不知道说了什么,老板看了眼殷怀顺,点了点头。
简朝殷怀顺示意了一眼,殷怀顺立刻站起身跟了上去。
殷怀顺走的飞快,起身过后又迅速别过了头,那小姐没看到她的脸,但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愣了一下后,立刻直起身子叫道:“她,她……”
话未说完,殷怀顺已经跟着简走出房间。
房间门合上的刹那,殷怀顺双腿一软,依着墙壁倒了下去。
简眼疾手快的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你喝了什么?”
殷怀顺眼前晕晕沉沉的,浑身灼热异常,特别是当简的手抓住她的胳膊刹那,仿佛有股电流直冲上她的脑门。
她双手迅速攀住了简的脖颈。
简现在虽是女人的身份,可先天男性的条件,让她个子比普通女人高出一个头多的距离。
殷怀顺挂在她身上,当真是小鸟依人。
简皱了皱眉,似乎有点嫌恶,但到底是没有推开她。
“你先站好。”
“你别碰我!”
“……”
简无语的拽开身上的女人:“再不走里面的人就追出来了。”
话音刚落下,lee就推开门走了出来。
lee没有过多言语,上前将殷怀顺从她怀里拽了过来。
简伸手反抓住殷怀顺的手腕,操着一口流利的泰语,皮笑肉不笑的说:“lee,她是我的人。”
lee冷着脸道:“她是我的。”
简仿佛被他的话给气笑了一样:“想不到地下黑拳组织出来的无心动物,竟然也会有心?”
她这话是反问,却饱含慢慢的嘲弄意味。
lee的脑回路十分直白,他用力抓着殷怀顺的胳膊:“你打不过我,不要跟我抢。”
简笑了笑道:“您这说的不是废话吗?我打的过你,还会让你跟我废话这么半天?”
“不过,她今天你带不走。”
说完,简从胸口内衣里掏出一个耳麦样的东西,吩咐道:“派几个人过来我这边。”
殷怀顺虽然头昏脑涨,可神智还不至于稀里糊涂的什么都不明白。
这两人拽着自己的两个胳膊,让她难受不已,身上的火直如多条蜿蜒的小溪汇入江海中,盘旋在她的小腹处,一股一股的朝外泄。
这股感觉殷怀顺不陌生,但现在却让她这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人,头一次觉得羞耻无比。
她竟然对一个变态男人,还有一个人妖有了反应?
她以前听平月说过,夜店里有几种药吃过之后,令人丝毫没有自控力,只要是个人,哪怕是牲畜,都会有反应。
今晚如果被lee带走,殷怀顺丝毫不会怀疑,不用等lee来强她,她就能先发制人的奸了这死变态。
所幸简的人来很快。
几乎不到两分钟,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就围住了lee。
简拽着殷怀顺说道:“你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我的人可能打不过你,可要从你手里抢走人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你是我们老板的客人,我不想把事情闹的太难看,希望你能明白。”
lee虽然脑子一根筋,但面对危险时,身为一个打手,他的敏感度是一般人所不能及的。
斟酌了一番,lee松开了手。
简笑了笑,说了声谢谢,拽着殷怀顺离开。
两人走到电梯门口,殷怀顺整个人已经全挂在了简身上。
简脚上穿着高跟鞋,几乎要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
她费力的将殷怀顺拖上电梯,带着她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刚把殷怀顺放在沙发上,还未等简喘口气,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简整理了下头发,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迎面一巴掌朝她脸上狠狠打了下来。
简站不稳的崴了下脚,撞到了墙壁上。
来人来势汹汹,根本没有给简和殷怀顺反应的时间,冲进屋里,粗鲁的揪着简的头发将她拖起来,一拳头打在了简的肚子上。
简痛的弯下腰,连呻吟的气都喘不上来。
殷怀顺浑身虚软的从沙发上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拉住那人的胳膊:“住手!”
那人身体高大健壮,抬手一甩,殷怀顺如同纸片一样被甩到了地板上。
膝盖和脸颊的疼痛,让她体内的那股泻火暂时压下了一些。
男人像疯了一般,拳头雨点般的砸在简的身上。
简虽然一直躲避,但却没有还手的意思。
但渐渐的,她连躲避的动作都做不出来,满脸血污,眼角的血渍几乎遮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简喘着粗气,麻木而无力的被男人摁在衣柜上殴打。
她视线模糊的望向头顶的灯光,恍惚间仿佛看了死在罂粟花田里的阿爸和阿妈。
生活在金三角地带的人,几乎世世代代都在跟这种要人命的花打交道,期待着它结出果子。
阿爸阿妈明明恨透了这东西,却又不得不忘乎所以的跟着邻居一起种植,只为了卑微的活下去。
耳朵嗡鸣般的响起,简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声和沉闷的呼吸声,她无力的攥住裙摆,想要挣扎,却又无能为力。
耳边忽然响起嘭的一声炸裂般的响声,简本能的睁大眼。
殷怀顺双手颤抖的握住手枪,枪口抵着男人的后颈:“放开她!”
她的情况不比简好太多,刚才那一枪明明是瞄准了男人的头的,却因为她力气不稳,后坐力冲的枪口偏离了方向,打在了简的耳朵没多远的地方。
简吓得脸色苍白,枪口再偏一点,她的命今晚就要交待在殷怀顺的手里。
男人伸手掐住了简的脖子,殷怀顺抬脚朝男人膝盖窝踢了一脚:“老娘让你放开她,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简痛苦的出声道:“他听不懂中文……你,你先走……”
殷怀顺偏过头看她:“他到底是谁?”
男人手上的力气越来越重,简整张脸憋得通红,断断续续道:“我……我老板……的人……他不会杀我,你……你先走……”
“你确定让我先走?”
话音落下,男人回手去夺她的手机。
殷怀顺举着枪朝天花板上连开了三四枪,男人掐着简脖子的手瞬间松了。
殷怀顺用枪继续抵着他的后脑勺,身下焦灼的热浪再次袭来,她咬牙切齿般的说道:“给他翻译!给他两秒钟的考虑时间,他如果不放手,最后一颗子弹我要打爆他蛋。”
简张了张嘴,面部表情异常诡异,似乎是想笑,又有些难为情怎么给她翻译。
“你快点!”殷怀顺难受的快要站不稳,身体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
简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将她的话翻译了遍。
殷怀顺站在男人的身后,看不到男人的脸色,听到男人再跟简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简语气不相让,两人一来一回的说着,急的殷怀顺满头大汗。
嘴炮也要分时候。
殷怀顺握着枪柄在男人后颈砸了一下,她的力气砸这一下,跟挠痒痒没多大差别,但趁着男人回头的瞬间,她拽着简的胳膊跌跌撞撞的朝外面跑。
倒不是她真有什么好心要救这人妖,纯属是因为她还有用。
她开了四枪,一是为了提醒陆伯瑞对方已经有了警觉,二是能让他尽快找过来。
她现在的状态,单凭一个简是保护不了的。
况且,lee和章峰宇这两个人还在这里。
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要先离开这里。
留下简,对以后他们再来救戴长冬或许有用。
两人一个被下药一个负伤,根本没有跑出去多远,就被听到枪声的打手团团围住。
殷怀顺支撑不住的蹲坐在地上,用尽毕生的自控力控制住自己已经不受控制的身体。
简站在她身边,低头看向她,不知道在笑她还是在笑自己:“陆先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做。”
“这药拖的时间越久越高,不及时纾解,以后可能会变成性冷淡。”说完,她姿态优雅的用手指抹了抹眼角的血,单手揽胸的朝前走吩咐道:“先把她关起来,给她一个vibrators.”
殷怀顺难受的快要炸裂,心里更有几万只草泥马在狂奔。
她虽然听不懂简跟那些人说了什么,但是她听到了vibrators这个词,心里已经隐隐猜出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她竟然也有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两个打手走上前,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唇瓣渗出血丝,意识渐渐昏沉,殷怀顺紧咬的牙齿也慢慢松开。
好热……好难过……
脑海中忽然出现梁青寒的身影,梁青寒目光温柔的由远及近的朝她走过来。
她心里十分抗拒厌恶,却又万分渴求的他走过来。
等梁青寒的身影走到她面前,那张脸却又忽然变成了陆伯瑞严肃阴沉的面容。
她的大脑猛地一震清醒,犹如做了亏心事般的心慌起来。
陆伯瑞牙咬怒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殷怀顺!”
“我没有,我没有……我就是想了想……”
她极力辩解,双手却不受控制的攀住了陆伯瑞的脖子。
“抱抱我,抱抱我,我好难受……”身体仿佛被火灼烧起来了一般,殷怀顺难受的哭出声:“陆伯瑞,抱抱我。”
陆伯瑞低头看着不停朝怀里钻,撕扯他衣服的女人,双手依言抱紧了她。
但这样明显不能满足她。
殷怀顺像个祈求得到宠爱的小狗一般,在他脖颈里亲吻磨蹭。
如果是在今晚之前,陆伯瑞绝不会这么镇定的任由她这般嘶磨,但现在,实在是不是地方……
温衡搀扶着被打的半死不活的戴长冬,尴尬的看着面前的两人,摸了摸鼻子道:“先生,要不……我们先找个房间,您跟殷小姐……你们先那个解决一下?”
他跟陆伯瑞拖着戴长冬从楼上下来时,与被人拖着的殷怀顺撞了个正着。
陆伯瑞只是停顿了一秒钟,随即出手狠厉的将两人打晕踢出了电梯外面。
结果,陆伯瑞刚把殷怀顺接到手里,殷怀顺就突然像条蛇一样攀在了陆伯瑞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