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王子的黑姑娘】050能允许我这样欺负你?

平月被她逗笑,笑骂道:“死丫头,少埋汰我。”

“说实话,如果不是你说他这个人严谨的很,我是根本不相信他对你说的那些鬼话的,你也是经常混夜店的人,又有姓梁的例子,应该比我清楚,男人嘴里面说出来的话,没几个不是放屁的。”

平月头头是道的分析道:“但就算他这个人的人品没什么问题,那也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同意了他的求婚。首先,你爸这边没得商量;其次,你们两个这个速度实在是太快,一个梁青寒灭了,还有千千万万个梁青寒在,梁青寒之前不也是很老实吗?最后不还是背着你跟张贞那垃圾女人搞了?你说他严谨,谁知道过几年后他会是什么样。最后一条,你都说了,有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了,殷怀顺,你脑子里面是不是装的都是浆糊?他如果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想要,遇到大事情的时候,还会珍惜你吗?”

殷怀顺抿着唇,盯着自己的脚趾头发呆,手指无意识的扣着小腹的衣服。

听到平月这样理解陆伯瑞,她又忍不住反驳了句:“他没有你说的这么不堪,我跟他认识了也有一年多了。”

平月笑道:“怎么姐姐,您还真有跟他结婚的打算啊?”

“我没有!”

“我看你就是有,你要真的嫁给他,给他那个未出生的孩子当了后妈,你爸不撕了你,从此后我跟着你们家姓殷。”

“好啊,我爸刚好缺个外甥女,我也缺个给我养老的女儿……”

“去你妹的!”

殷怀顺哈哈大笑出声,平月在电话里骂骂咧咧了半天,才又说:“怀顺,我跟殷叔叔一个看法,我不看好你们。就他那糜烂的私生活情况,我就不建议你嫁给他,孩子都整出来了,还妄想娶你?这不是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样了嘛!”

殷怀顺眯了眯烟,弯腰抓起桌子上的烟盒,给自己点了根烟,敷衍的说道:“好啦,我知道怎么处理了,你忙完早点休息。”

听到她这个语气说话,平月就知道她没怎么听进去,又劝了句:“我跟你说,这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不能犯糊涂,梁青寒那个分手也就算了,陆伯瑞这个,你们事情成了,就是离婚了。”

殷怀顺夹着烟抽了一口,烟雾随着她的笑声飘散出来:“我知道了,我又没说要嫁给他,老娘这么如花似玉,哪能去给别人当后妈,你别担心了,我先挂电话了。”

说完,不等平月再说话,她就先将电话挂断了。

……

二十多分钟后。

陆伯瑞洗好澡出来的时候,殷怀顺已经吹好头发,整个人都在被子里缩着。

换了睡衣,陆伯瑞顺手关了灯上了床。

等他掀开被子,才看到殷怀顺双手抱着手机已经睡着了,手机的界面停留在棋牌麻将的游戏界面上。

陆伯瑞轻手从她手中拽出手机,关了床头的壁灯躺下。

大概是被他吵到,睡梦中的殷怀顺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睡了过去。

陆伯瑞伸手圈住她的腰身,把她揽在了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一整天都在睡觉,晚上还能睡得着?”

殷怀顺睡意盎然的嘀咕了一声,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还带着湿意的温热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摸进她的睡衣里面,手指轻抚过那点高耸,感受到她身体敏感的抖动了一下,才又不紧不慢的握住揉弄起来,同时问道:“我说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殷怀顺胡乱扒开他的手,呓语了句:“什么考虑的怎么样了?”

陆伯瑞说:“晚上我给你说的那些话。”

像是怕她记不起来,他又重复道:“我喜欢你,真心想娶你。”

殷怀顺吧嗒了下嘴唇,翻过身面朝他,额头抵着他的胸膛,断断续续的说:“……不嫁……不做后妈……”

“什么后妈?”

“……”

陆伯瑞低头再次追问了一声,怀里的女人却呼吸平稳的睡了过去,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殷怀顺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这么能睡,她其实也听清了陆伯瑞的话,但心里面也下意识不想让自己清醒过来,清醒的回答他的问题。

就在她以为陆伯瑞不会再追问,再一次沉睡了过去的时候,忽然,她的身体被扳正,与她一同沉睡的部位瞬间被塞满了。

“啊”

低沉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陆伯瑞抱着她的身体低声问道:“醒了吗?”

殷怀顺嗓子里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的轻哼声,双手无意识的抓扶住他穹劲有力的手臂。

“你”随着他的动作幅度加大,殷怀顺说话的声音也断断续续起来:“你……你特么就是条泰迪狗——”

听到她的话,陆伯瑞抿着唇轻笑出声,说道:“回答我的问题。”

殷怀顺被折腾的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她恼恨的抱着他在他肩膀上狠咬了一口,咬牙切齿的说道:“不嫁!死也不嫁!”

“你也喜欢我。”

“……你哪里看出来我喜欢你了!脸皮可真够厚的!”

“不喜欢我能允许我这样欺负你?嗯?”

充满暧昧磁性的那声尾音,瞬间穿透到殷怀顺的内心深处,欲望与压抑的情感,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喷涌而出。

殷怀顺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陆伯瑞抱着她翻了个身,然后坐了起来,被子滑落的瞬间,又被他快速捞起包裹住了她的身体。

殷怀顺有种要溺死在他身上的错觉,带着不受控制的哭腔的声音,小声咒骂道:“陆伯瑞你就是个闷骚的混蛋,整天就知道欺负我……”

陆伯瑞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亲,一边托动她的身体一边在她耳边说:“舒婉是我爸的女人,怀的孩子也是我爸的,她是我安插在我爸身边的人,跟我没有身体上的接触。”

殷怀顺趴在他肩膀上轻声呻吟,没有接话。

“我知道你爸那边在担心什么,我们结婚后,我可以保证,我们的婚姻不会受到陆家一分一毫的影响。”

灼热的鼻息铺撒在她的后颈,陆伯瑞含住她的耳垂密密的的亲吻着,声音喑哑的说道:“除了这些,嫁给我也不会有别的损失,阿城能给佳人的那些,我可以双倍给你。你也可以放心,梁青寒对你做过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杜绝,除了你之外,别的女人我不会看一眼。哪怕真的那一天我们走到了那一步,我会净身出户,任由你的处置。”

殷怀顺整个人仿佛置身在颠簸的海上,她沉沦在这个男人给予的欲望里,甚至连他此刻‘聒噪’的话语,都听着格外的刺激,让跌宕起伏的欲望变得越发的高涨。

陆伯瑞气息越发的粗重,继续说道:“殷怀顺,嫁给我好不好?”

指甲扣进他后背的肉里,殷怀顺趴在他肩膀上忍耐着自己想要大声叫出来的欲望,良久后,才喘息着说出几个字:“我考虑考虑。”

虽然没有立刻同意了下来,但这样的回答,已经足以让面前的男人高兴。

陆伯瑞猛然抱紧她的身体,然后掐着她的腰身大幅度的套侬起来,殷怀顺承受不住这突然而来的块感,压抑的呻吟声控制不住的大声叫了出来。

她紧紧的圈着他的脖颈,在极致的块感里,攀到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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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原本是不打算断更的,这几天太忙加生病,实在是没有精力写,一直拖到今天才写出来。对等更的你们说声抱歉

舒婉从卧室里拿了自己的羽绒服,走出房间,一抬头就看到客厅里‘打情骂俏’的两人。

她目光怔忪的站在那看着两人,停了一会儿才走上前。

“殷小姐不嫌弃的话,先穿我的羽绒服吧。”

舒婉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把手里的黑色羽绒服递给殷怀顺。

殷怀顺忙抽出被陆伯瑞捏住的双手,接过衣服一边穿一边道谢。

等她穿好衣服,陆伯瑞就握住她的手跟舒婉道别。

舒婉嘴角虽然带着笑,但眼中隐忍的泪意还是让殷怀顺看的一阵心酸。

陆伯瑞像是没看到舒婉的目光一般,拉着她换了鞋就离开了。

外面的雪已经慢慢小了下来,地面的积雪也刚刚漫过了脚面。

暖亮的路灯下,将铺满雪的路照的泛着暖黄色的银光,雪花随着冷风,在灯光的照耀下飘落下来,衬得夜晚的景色格外的优美。

鞋子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殷怀顺抽出被陆伯瑞握住的手,揣在羽绒服的口袋里缩了缩脖子。

她轻吐了口气,随口问道:“明天去首都的机票订好了吗?”

陆伯瑞脚步缓慢且沉稳,眼眸微垂,像是在沉思别的事情一般,对她的问话没有半点反应。

殷怀顺回头看了他一眼,打趣的问道:“陆公子这是怎么了?还在担心跟舒小姐的事情?不就是孩子嘛,你也老大不小了,总是要有孩子的,舒小姐人又长得这么漂亮,你们俩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不差。”

说完,她抬手隆起脑后的羽绒服帽子,扣在了自己头上,低着头说:“对了,要跟你说件事。我爸给我打电话,让我参加完佳人的婚礼就赶紧回去了,到时候我就不跟你一起回来了,我直接在首都走。”

积雪漫过脚面,打湿了鞋面,殷怀顺停下脚甩了甩鞋上的雪,继续道:“我爸知道我们的事情了,你也知道他的脾气,本来咱们之间也就是互相有需求玩玩而已,所以没必要因为这件事让我爸难堪,这段时间咱们就当是交了个朋友,炮友的关系就不必继续下去了。”

“你也别多想,你跟舒小姐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鞋上的雪像是再跟她作对一般,甩了几下都没甩掉,她懊恼的在原地跺了跺脚,嘀咕道:“怎么比胶水还黏糊。”

话音落下,身旁的男人忽然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望着面前男人宽厚的背,殷怀顺怔了怔问:“你干嘛?”

陆伯瑞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上来,我背你。”

殷怀顺笑道:“我又不是腿瘸了,一点雪而已,没关……哎……”

不等她把话说完,小腿就被男人的大手勾住,她腰身一闪,下意识俯身趴在了他的背上。

陆伯瑞收了伞塞到她手里,背着她站起身道:“搂紧我。”

殷怀顺抿了抿唇,握住手中伞圈住了他的脖颈。

似乎放弃了跟他再交流,殷怀顺也没有再说话的欲望,歪着头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暖色的路灯照射下,将陆伯瑞的侧面脸廓勾勒的如刀刻一般,深刻而又俊朗,他的气息有条不紊,轮廓分明的嘴唇因为习惯自然上扬的紧抿着,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他这个人看起来十分的严肃。

殷怀顺一动不动的望着他的面阔,狭长的凤眸里,不知不觉中倒影的全是他的面容。

半天后,她闭上眼别过头,面朝了另一面,整张脸都缩在了帽子里面。

正在这时,一直沉默没有开口的男人忽然说道:“我没有见过我母亲,至少在我懂事之后都没有见过。”

听到他的话,殷怀顺怔了一下,紧闭的眼睛睁开了。

“从记事的时候,照顾我的就只有我舅舅,为了照顾我,舅舅一直都没有结婚,跟着别人做苦力供我上学。他告诉我,我母亲是为了那个叫做父亲的男人的前途,才不得不选择生下我后离开得他,舅舅让我好好学习,等到了年龄就带我去找那个人。”

陆伯瑞低沉的声音没有多少波澜的诉说着,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在这之前,舅舅对我的教育一直都是让我自己独立,无论做什么决定,他的话只给我参考,做决定的只有我,包括家里面的各种事情。他认为,这样就算我去找了父亲,也不会因为他现在家庭的原因,让自己受到苛待。”

殷怀顺静静的听着,在心里面说了句:所以这才是你这么一板一眼的原因吗?

陆伯瑞将她朝上面提了提,才又继续说:“我嘴里说出去的话,从来都不是随口说说、儿戏那么简单,我所做的每个决定,都是在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我要娶你,就一定会娶你,不会诓骗你。”

听到他的话,殷怀顺轻笑出声,“我当然知道陆公子不是诓骗我,娶老婆容易,感情……”

“我喜欢你。”

陆伯瑞停下脚,微微偏过头,认真的说道:“殷怀顺,我喜欢你,真的想娶你。”

殷怀顺僵着身子趴在他肩膀上一动不动,周围雪落的声音与她的心跳声,都在这一刻变得清晰,仿佛又在下一刻与这天地间的无声一起沉沦了下去。

没有等到她回答,陆伯瑞就背着她继续朝前面走,一直回到住处,两人都没再说话。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院子旁的路灯边停了一辆私家车。

陆伯瑞停下脚看了看车牌号,停顿了一会儿才又继续走。

察觉到他的异样,殷怀顺抬起头问道:“怎么了?你家来客人了?”

陆伯瑞嗯了一声。

殷怀顺松开手说:“那你把我放下去吧,我在外面等一会儿,等人走了再进去。”

陆伯瑞没说话,背着她一声不吭的进了院子。

他不说话,殷怀顺也没再要求下去,只是抬手拉了拉自己的帽子,趴在他肩膀上装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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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们回来了。”

保姆忙走上前,帮他把拖鞋拎了出来,顺势又抬头看了眼趴在他肩膀上的殷怀顺:“殷小姐睡着了吗?”

陆伯瑞嗯了一声,低头换鞋的时候,又听到保姆说:“家里来客人了,她说是您的大姐。”

“知道了。”陆伯瑞换上拖鞋,背着殷怀顺朝里面走,他看了眼坐在客厅的一男一女,吩咐保姆道:“给殷小姐准备睡衣。”

保姆忙点头:“哎。”

看到陆伯瑞背着殷怀顺进来,坐在沙发上正在聊天的陆蔷跟纪汉辛停下了话题,齐齐抬眼看了过去。

陆伯瑞朝两人点了点头:“我马上下来。”

陆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化着精致妆容的面容,难掩她整个人外泄的老辣气度,那双淬炼的能一眼洞悉别人心思的眼眸,下意识看向趴在他背上装睡的殷怀顺。

……

上了楼,殷怀顺就立刻掀掉了头上的帽子,说道:“你放我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