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后,殷怀顺就愣了一下,下意识停下了手。
她想抬头看,但陆伯瑞的手摁的紧,根本没机会。
她好奇的问道:“陆公子,你哭了?”
陆伯瑞没有回答,但殷怀顺贴着他的胸膛,明显的感觉到了他身体的轻微颤抖。
殷怀顺惊讶不已,“真的哭了?有人欺负你吗?”
问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问的话有点傻。
陆伯瑞都这么大人了,谁敢欺负他啊,就算欺负他,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至于哭。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头顶的抽泣声又渐渐没了。
殷怀顺试着拽开他的胳膊,陆伯瑞也没有再摁着她的脑袋不给她起来。
她坐起身蹲下了身子,揉了揉酸胀的脖子,看着躺在沙发陆伯瑞。
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虽然能看到陆伯瑞的人,但依旧看不清他的五官。
“你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
“要是压力太大,说出来会好受许多。”
“……”
“真的,我压力大的时候,都会找朋友聊聊天,就会好很多。”
说完,她又补了句:“虽然咱们俩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朋友,但也好歹跟‘朋友’两个字挂钩。你放心跟我说,我这个人的嘴严实的很,不会给你乱说出去的。”
陆伯瑞躺在那一动没动,也从始至终都没回答她一句话。
殷怀顺等了半晌,没有等到陆伯瑞的一点反应,反而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
陆伯瑞似乎睡着了。
殷怀顺轻推了他一把:“你不会睡着了吧?”
陆伯瑞没有动,殷怀顺本想再推一下,但想到他刚刚的哭声,就又忍了下来。
她蹲的腿酸不已的站起身,低声嘀咕了句:“看你哭的这么可怜,就先饶了你这次,下次老娘可不会这么圣母好心……哎哎……”
殷怀顺连叫两声,身子再次被眼前的男人拽到了怀里。
不等殷怀顺推搡他,陆伯瑞忽然抱住她,翻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黑暗中,男人清冽的气息猛然袭了过来,殷怀顺刚张开口,还未来得及说话,他就吻了下来。
温热的唇瓣仿佛着了火一般,激烈的贴着她的唇瓣亲吻。
“喂……唔……”
粗粝的大舌探入她的口腔之中,殷怀顺一口气吊在嗓子眼差点没喘上来,被迫的迎合他的搅弄。
陆伯瑞似乎想要从她身上找寻安慰一般,捧着她的脸颊,极为认真的吻着她。
殷怀顺也察觉到了什么,心口划过一抹异样,她推搡他的手慢慢搂住了他的脊背,主动含弄着他的嘴唇回应。
不知道过来多久,就在殷怀顺以为自己要憋死在这个吻里的时候,陆伯瑞慢慢的松开了,但他依旧还压在她身上。
“他死了。”
“什么?”
“……”
“谁死了?你说话别只说一半啊。”
陆伯瑞抱住她没有再动,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仿佛刚才他说出来的那三个字是她的幻觉一半。
殷怀顺被勾的好奇心十足,又被他这么压着,有些生气的说:“大半夜的不让人好好休息的,说话也不能说完吗?”
陆伯瑞抱着她的身子,低头埋首在她脖颈里。
温热的气息从他的鼻腔里扑到她的脖颈里,热热的,又痒痒的酥酥的,莫名的让她心跳有些加速,没了脾气。
没一会儿,陆伯瑞的呼吸越发的平稳深沉了,不用叫他,殷怀顺都已经猜出来他已经睡着了。
殷怀顺气的嘀咕了句:“狗崽子,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老娘就不这么努力安慰你了。”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她终究也没有再去把他推醒,就这么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殷怀顺打了个哈欠,闭上眼慢慢睡了过去。
大概是晚上折腾了太久,殷怀顺这一觉睡的挺香的,第二天天大亮才醒过来。
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躺着,至于陆伯瑞,早已经没了人影。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殷怀顺又有些理解。
昨天陆伯瑞喝酒了,估计对自己做了什么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不好意思见她。
这么想清楚后,她轻笑了一声,就掀开被子起床。
客厅里,昨天凌乱的一切,都已经收拾干净,她的手机也放在了桌子上。
殷怀顺走过去,刚拿起手机,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温衡的声音,“殷小姐,您醒了。”
“嗯,有事吗?”
“陆先生有事要外出一趟,可能要过两天才能回来,陆先生现在不方便通电话,他跟我说,让您这几天先去容先生家里。”
听到温衡的话,殷怀顺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大概是没想到,她刚来陆伯瑞就急匆匆的走了,有点不想他的作风。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殷怀顺看了眼时间,也没有再去厨房给自己做早饭吃,索性收拾了去了乔佳人家,直接蹭早饭吃。
接到她的电话后,乔佳人就让阿姨先给乔骞越和容城他们做了早饭,然后就一个人等待殷怀顺。
得知乔佳人现在正跟婆婆住在一起,去之前,殷怀顺特意拎了不少补品和孩子玩具过去。
容老太太本就见过殷怀顺一两次,知道她是乔佳人的好朋友后,对她更是客气。
在长辈面前,殷怀顺很收敛,彬彬有礼的跟容老太太问好完,容老太太就招呼她跟乔佳人一起去吃早饭。
餐桌上,只剩下她跟乔佳人两人后,殷怀顺忍不住好奇的询问起来:“陆伯瑞这两天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乔佳人诧异道:“不知道,没有听容城说,二哥家里怎么了?”
殷怀顺也奇怪道:“昨天我过去的时候,看到陆伯瑞喝了不少酒睡在沙发上,我去叫他的时候,他还哭了出来,情绪很消沉。我想了想,能让他一个大男人哭的,也只有家里事了吧?”
陆伯瑞舅舅去世以及家里的恩怨情仇,容城并没有跟乔佳人说过,所以乔佳人也不知道这些事情。
但听到陆伯瑞喝醉和哭泣,乔佳人的大脑里,却是第一时间联想到了自己的表妹。
听容城说,陆伯瑞之前似乎确实挺喜欢苏小艾的,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才分了手。
那天苏小艾在这哭的很伤心,陆伯瑞当时虽然表情的一脸冷漠,但乔佳人也看了出来,他看着苏小艾的眼神,并没有他的面容和话语那么硬。
可再一想到容城说陆伯瑞要娶殷怀顺的事情,她心里就忍不住一紧。
苏小艾这个表妹不错,殷怀顺这个好朋友自然也是不错的,当初在春通还照顾她们母子不少。
不论站在哪一边,她都不希望殷怀顺在陆伯瑞身上吃亏。
更何况,殷怀顺上一段恋情的结束,她是亲眼目睹的,殷怀顺一旦认真对待了这段感情,就不是开玩笑那么简单。
思来想去,乔佳人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殷怀顺问:“怀顺,你喜欢二哥吗?”
听到她的话,殷怀顺满不在乎的掀着眼皮看了她一眼,说:“就陆伯瑞那种又老脾气又臭的男人,给你你喜欢吗?”
乔佳人本能的摇头:“我对二哥那类型的不感兴趣。”
殷怀顺笑着调侃道:“我知道,你只喜欢你老公那样贱贱的男人。”
乔佳人笑了笑继续问道:“前段时间我就想问你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下口机会。你跟二哥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能有什么关系,你现在看到的呗。”
“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并不那么简单?”
“你觉得我们怎么不简单?”
乔佳人一时说不上来,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自己的心里感觉,她想了想问:“你们没有在谈恋爱吧?”
殷怀顺笑出声:“瞎想什么,我是有多瞎,会跟他谈恋爱。”
乔佳人说:“昨天二哥说想跟你结婚,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乔佳人虽然对陆伯瑞不像跟宋嘉言那样有好感,但多少也了解一点陆伯瑞的脾气。
陆伯瑞对自己的底线要求的很严格,不会撒谎,一向说出来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陆伯瑞说要娶殷怀顺,乔佳人相信是真的。
殷怀顺单手支着脸颊,拿着勺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搅弄碗里的粥,说:“他想娶,也要看我想不想嫁,我对他没兴趣,在彼此没有另一半的情况下,做做炮友就行了,更深一步,我没想过,也没考虑过。”
听到她这样说,乔佳人放下心的点点头。
只要殷怀顺是理智的就好。
当天,殷怀顺没有离开,就在容家住了下来。
容老太太对殷怀顺的印象不错,吃饭的时候,也尽量都照顾着她的口味来做饭。
容家家里老人小孩都有,殷怀顺住下来的时间,连烟也不敢吸了。
陆伯瑞走了几天,一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仿佛那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殷怀顺的错觉一般。
头两天殷怀顺心里还会时不时的惦记,后来两天,每天跟着乔佳人出去逛街游玩,也忘的一干二净。
在阜城呆了五天左右,殷怀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准备第二天陪乔佳人试完婚纱就准备离开。
吃过晚饭,她跟乔佳人商量之后,就回房休息。
深夜,熟睡中的殷怀顺,忽然被身侧陷下去的床铺惊醒。
她下意识防备的列开身子坐起身,但身后的人速度更快,一把摁住她的肩膀,又把她摁了下去。
“谁?”
“我。”
“陆伯瑞?你怎么来了?”
“嗯。”
陆伯瑞的声音听着略沙哑消沉,他身上还带着冰冷的凉气,他凑过来抱着她的时候,穿着单薄睡衣的殷怀顺被冻的抖了下身子。
殷怀顺嫌弃的推了推的胳膊:“你离我远点,好冷。”
陆伯瑞没有松开手,反而过分的抱紧了她,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
殷怀顺弓着腿蹬了他一脚,嘟嘟囔囔的说道:“缺德不缺德?连招呼都不打就钻女生的被窝,有你这样的人吗?”
陆伯瑞声音沉沉的嗯了一声,微凉的大手不老实的从她衣摆下面摸进去。
殷怀顺凉的叫了一声,一边拽他的手一边骂道:“艹你大爷,越说越上脸了是不是?拿出来!”
陆伯瑞翻身吻住她,边吻边攀上她胸前的浑圆处,微微用了些力道揉捏起来。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殷怀顺此刻清醒不已。
陆伯瑞没在她唇上多做纠缠,顺着她的脖颈吻到她胸前,手上动作利索的解开她睡衣的纽扣,动作温柔的在她胸前嘶磨。
一连番的撩拨攻势之下,殷怀顺意志力渐渐被攻破,她双手不自觉的捧着他的头,微微闭着眼轻叫出声。
就在殷怀顺被撩拨的深陷其中的时候的,陆伯瑞却忽然停了下来,从她身上翻身下来,慢慢坐起了身。
殷怀顺被胸前突然的凉意弄的有写清醒,她讶异的睁开眼看向身旁的男人。
陆伯瑞伸手打开床头灯,从裤袋里掏出打火机和烟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