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行,不太好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破鞋呢,得换个,辟邪?也不好听!胜邪?重名了!要不就叫“夭华”吧!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希望这把罕见的雷击桃木剑能在我徐景行的手里绽放出更胜花朵的光华。
他摸摩挲着袖子里的雷击桃木剑,神思悠然的起了个颇为文艺的名字。等他回过神来,车子已经进入华不注山的范围之内,重新光临华不注山,这山这风景在他眼里却又是另外一番味道,不过现在的他可没心思看风景,等大劳停在那座白墙灰瓦的小院子门口时,他又握了握
袖子里的夭华,这才拿起身边的画卷,在林小雅给他开门以后下车。
而就在车门关上的瞬间,他听到林小雅嘴唇不动的用喉咙挤出两个字,俩字是“小心”,声音极低,如果不是他的耳识远超常人,还真不一定能听得清楚。只是这两个字把他弄懵了,这是什么情况?提醒自己金二心怀恶意?可是她林小雅不是金二的人吗?一口一个主人的喊着,竟然也会心生外向?还有这个提醒是真心真意还是另有所图?又或者干脆就是金
二搞出来的疑兵之计?
不过不等他多想,金二已经大笑着从门口迎了出来,“哈哈哈,小徐师傅总算来了,我已经快等不及了,”说着目光锁定在他手上的画卷,“就是这幅吗?”然后小跑着过来,伸手就拿。他微微一笑,侧身闪过金二的手爪,笑道:“金先生,咱们还是进房间再看画吧,安全。”他说安全两个人,有两层含义,一是说露天看画不安全,说不定天上飞过一只鸟或者刮来一阵风都有可能毁掉一幅
画;另外一层意思则是试探一下金二。金二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哈哈一笑道:“是我太心急了,里面请,里面请,”说着还问:“小徐师傅,这次怎么没带殷姑娘一块来呢?我还特意安排人为她准备了一些活动。”
当然,徐景行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妖魔鬼怪,但“邪”气这东西却可以从物性上来解释得通。举个例子,在民间有这样一种说法,说是凡是寺庙都不怎么干净,多由阴邪出没,体质弱的人进去以后中邪的几率比较高,所以一般农村家长会禁止小孩子们到寺庙里玩耍。而事实上也确实有一些体质弱
的人在寺庙里玩耍过后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症状,这些症状统称为“中邪”。如果是普通医生碰到这种症状,基本上没什么好解决的办法,只能从表证入手诊治,而结果往往不怎么理想,反倒是一些个赤脚医生对这些病症比较在行,使用一些看起来比较荒诞的诊疗手段进行救治后
能起到药到病除的效果。
当然,那些赤脚医生也大多不知道其中的原理,只是使用祖上传下来的方子对症下药而已,症状对得上,自然药到病除,症状对不上,那自然是“愚昧无知”的结果。可在徐景行眼里,那所谓的“中邪”,不过是自身物性收到侵犯的结果,之所以会这样,首先是因为寺庙中多神像,这些神像在被长期供奉以后凝聚成的物性一般都是比较强的,而个人的物性则相对较弱,
一旦不慎触碰到神像的物性,哪怕只是很轻微的碰撞,也有可能给自身带来比较大的损害。比如说他第一次看到《鹊华秋色图》时就进入了那种神奇的“旁观”状态中,现在他知道那是他在接受图卷的物性所携带的某些信息,他成功了。可是如果换个自身物性较弱的人处于那种状态中,一定会被
那些信息给冲击到头昏脑胀甚至失去意识,搞不好都有可能变成傻子甚至植物人。
物性本身不具有攻击力,但物性跟人的关系非常紧密,人本身的物性更是如此,跟六识紧密相关,一旦物性受到冲击,肉身某些功能遭到破坏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这些外来的物性或者物性所附带的信息,不管又没有恶意有没有攻击性,都可以统称为“邪”。
所以,“中邪”这种事儿解释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