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也瞒不过他们的耳朵,因此直接说出来反而显得坦荡一些。
果然,小董一听就咋舌了,“法拉利的引擎盖啊,那家伙是钛合金锻压而成的吧,您能在上边留下掌印,那得多深厚的功力,难怪看不上张老爷子的传承呢。”
“嗨,我练武可没多久,主要是力气大,而且这个是天生的,”他谦虚的说道。“力气再大,那也是肉掌啊,如果不是劲力刚猛,怎可能在那种合金板上留下掌印,普通人那你就是给他一柄大锤他也不见得能砸出个坑来,能砸下点漆皮来就算不错了,”小董毕竟是行家,最清楚在合金
板上留下掌印意味着什么。
以至于小董在开车的时候更加谨慎了,放佛怕不小心把车上这个宗师级大拳师给带到沟里去。
当徐景行悄悄的回到房间时,殷晓静还在沉沉的睡着,看着宛如婴儿一般沉静的殷晓静,他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换上睡衣溜到了书房里。
关好房门,拉上窗帘,他将笔墨纸砚一一取出,一样一样的收拾,一样一样的准备,该研磨的研磨,该浸泡的浸泡,该调配的调配,将准备工作处理的仔仔细细。
这是准备工作,也是让他快速进入状态的一个过程,如果一回来就开始动手,他的心绪波动还很大,精神状态还不够沉静不够稳定,盲目下笔只会白白浪费笔墨,甚至会破坏一整天的创作兴趣。
而通过这种看似繁琐的准备工作,却能让他快速进入创作状态中,这不是什么独门秘诀,但也是他父亲教给他的好办法,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果然,当他做好准备工作,提起毛笔的时候,眼里就只剩下一张空白的宣纸了,而心里,脑海里则如同万花筒一般涌现出无数的画面,这许许多多的画面像是万花筒养纷乱复杂,但在他的梳理下逐渐组合成一幅完整的画卷。
徐景行可真没看出来小董竟然是练猴拳的,因为现在练猴拳的人太少了,而且猴拳怎么说呢,在以前的话还能混口饭吃,卖艺为生也是比较有看头的,唰的好看,实在不行还能上戏台子上扮演个猴王啥的
。可现在谁看这个啊?不管是用于技击还是健身,好学好练还好看的拳法多的去了,怎么排也排不到猴拳。而且练猴拳吧,这个天分很重要,想徐景行这种人高马大的人练猴拳,肯定不如小董这种体型的人
上手快。
所以现在练猴拳的人非常少见,练到一定水平的就更少见了。
他之前看出了小董有功夫在身,可小董一直在开车,他根本无从判断小董练的到底是哪门子功夫。而刚才不过是看小董那神情有点像个焦躁的猴子,随口调侃了一下,没想到却蒙对了答案。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能在云升茶楼里混,肯定是江湖中人,身上有点功夫那是最基本的要求,更何况他连风知欢和唐龙那种修行者都见识过了,区区一个练猴拳的小伙计肯定入不了他的法眼。
可是这小董吧,确实讨人喜欢,虽然瘦巴巴的有点猥琐,可跟那猴头猴脑的机灵劲儿搭配在一块,却颇为喜感,很容易博得人的好感。
再想到小董今天额外向他提供了几条关键信息,虽然是收了钱的,可也算是一份人情,毕竟人家只是个带路的司机,原本可以一言不发的。所以他想了想道:“加个微信吧,我家里有一本猴拳的拳谱,是济东张家传下来的,我大致翻阅过,套路和练法跟一般的传承没多大差别,但上边有张老爷子的亲笔注释,对你应该有帮助,等我回去以后扫
描一下发给你吧,也算没让这份传承断在我手里,”说到这里还笑道:“当然,原本肯定不能给你,那东西搁在几十年后也是古董呢。”
小董却愣住了,“这个,徐先生这不太好吧,我,无功不受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