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如果真那么牛逼,用得着赚这种偷偷摸摸的钱?能看得上这么点小钱?真厉害的都正大光明的赚大钱呢。
但做戏嘛,谁不会啊。所以等虎哥话音落下后,他脸上带了些惊慌之色,“可是,警察已经来了呀,”说到这里,一咬牙道:“虎哥,既然你们在省城的势力很大,那从公安局捞两个小偷小摸的人出来应该不成问题吧,何况他们也
没得手,顶多就是个盗窃未遂,对你们而言应该是小菜一碟。”虎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两秒钟后才一脸尴尬的回答道:“可是,我们毕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一直不想直接跟警方打交道,老弟,这样,如果你能把那些警察打发走,我,我再给你十颗天珠。
”
十颗天珠,按照一颗四万块钱的价格来计算,那就是四十万。
为了区区两个小贼,花四十万的赎金?要说这狗屁虎哥果然不是个什么精细人,越说破绽越多。
而这样一个没脑子的蠢货,显然不可能是真正的老大,这所谓的虎哥应该也只是个跑腿的小弟,不过是等级稍微高那么一点点而已。
想明白这一点,不愿意再陪这么个蠢货浪费口舌,直接反问道:“虎哥,为了两个小贼花这么多钱值得吗?难不成这两个小贼跟你有什么关系不成?”
他的话让虎哥脸色再变,“你,你别乱说啊。”
“我没乱说啊,可是你的一言一行都告诉我你就是这个意思,不是吗?”他耸耸肩反问一句,跟着补充道:“其实我根本没报警,只是想试探一下而已,但很可惜,你没过关。”
“你特么的到底想干什么?”虎哥急了,愤怒的捶打着床垫大声质问。“想干什么?当然是报警喽。”
如果是个普通人,还真有可能被虎哥这番话给唬住。
这一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而且很体贴,实在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除非是喜欢自找麻烦。可惜徐景行不是普通人,别的不说,他揣摩人心的能力就比一般人要强,他面对各色人等时的底气也比一般人要足。所以他根本没被迷惑住,相反顺着这一番话直接摸透了这虎哥的底细,甚至因此而断定
这虎哥就是昨晚那次抢劫以及凌晨这次入室盗窃的真正主使人。
这可不是他瞎猜的,而是这虎哥的反应太巧合了。遭遇抢劫时虎哥的回应还能说是中规中矩的话,那刚才的反应就太可疑了,不但第一时间回消息,而且是直接回了一个视频过来,要知道这可是凌晨两点左右,那虎哥虽然穿着睡衣,可脸上眼里却没有丝
毫睡觉的痕迹,连发型都没乱,不可疑吗?
凌晨两点穿着睡衣却不睡觉,这是在干什么?自然是在等消息。如果说这个疑点还不算什么证据的话,那么虎哥这番话就很可笑了,徐景行抓住两个小偷,凭什么要交给他虎哥处理?为什么对“东哥”只字不提呢?还有那么什么“一定会给老弟一个交代”的话,简直就是
在敷衍人,“交代”是什么东西?有结果是交代,没结果也是交代,随便应付一句话也是交代。
而且这个“交代”,虎哥已经说了两遍了,晚上九点钟左右说了一遍,现在又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这敷衍了事的意味也太浓了吧!
或许是虎哥觉得徐景行这样一个小青年好欺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所以才这么不认真,也或许是虎哥就这么个不讲究细节的人,反正这一切在徐景行眼里简直就是在不打自招。
不过他没揭穿,而是露出一些有点遗憾的表情说道:“那个,虎哥,不好意思啊,我已经报警了。”
“什么?你已经报警了?”虎哥的声调瞬间拉高好几个度,脸色也是大变。
他心中冷笑一声,故作诧异的反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吗?这种事儿交给警方处理不正好?”
虎哥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不是不好,只是,那个,警方处理这种事儿不怎么上心,交给我们处理,等天亮就能知道事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