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会长的儿子竟然说我欺负他,抢他的生意,还跟他爹一样的做派,用木雕协会来压我,可惜,人东家也不吃那一套,只认手艺不认人,没人搭理他。本以为岛城那么大个木雕协会也就那么两个极品,没想到今天又碰到这么一个,人家不用你,你就用木雕协会来压人,口气跟你们的胡副会长简直一模一样,我这才明白,感情那姓胡的父子俩不是个别现
象,这让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物以群分,人以类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玄阳法师是这个活儿的东家,人家用谁不用谁自然是人家自己说了算,三选一淘汰两个不是很正常的结果吗?怎么不选你们就还得给木雕协会一个说法呢?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是看法师们好说话还是怎么
的?你怎么不找宗管局去要说法啊?亏人玄阳法师还说有礼物相送呢,要我说,这礼物语气送给你们,还不如扔水里去呢,扔水里还能看到两圈波纹,送给你们呢?换来的就是这样的态度?不过我也理解,你们木雕协会就是这么霸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第一次跟你们的胡副会长打交道我就明白了,当时我没同意加入你们木雕协会,他就说我不识好歹,还要我在岛城木雕圈里寸步难行,
呵呵,多威风,是吧?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依然名声不显吗?真当我手艺很差?呵呵,不就是得罪了你们的胡副会长吗?
是,我没有正儿八经的师父,也没有什么贵人相助,就是一个没有爹娘的穷小子,可你们也不能那么欺负人吧?以前的事儿就不说了,有利益竞争还勉强能理解,可现在呢?玄阳法师不过是开玩笑的喊了我一声徐大师,结果呢?你们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看我好欺负了是吧?逮着我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往死
里欺负是吧?不逼死我你们不甘心是吧?如果我今天不站出来,你们是不是就要扣我一个‘妄称大师’的帽子?没关系,尽管扣,反正我没权没势没爹没娘的被欺负了也只能忍着,反正你们木雕协会人多势众有权有势的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这就是你们的风格,去吧去吧,造谣去吧,诽谤去吧,胡编乱造去吧
,断章取义去吧,指桑骂槐去吧,反正都是你们擅长的!”
他一口气怼出去近千字,字字清晰,句句有力,虽然听着有点乱,可配合着他那激动的语气和表情,却让人不得不相信这话的真实性!尤其是最后几句,当他那悲愤的话在大厅里回荡起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胡副会长虽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但好歹也是个副会长呢,手艺在岛城也是过得去的。最主要的是,副会长的手里会有一些资源,这些资源分润点出来,就够协会里那些小木匠们吃个三分饱了。
所以,对这些木雕协会的成员而言,胡建国这个副会长还是很有分量的。
此时一见徐景行提到了副会长,顿时一惊,“你认识胡会长?”
“嘿嘿,他什么时候成胡会长了?不会胡副会长吗?”徐景行面带讥色的反问一句。他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便都明白了,他跟岛城木雕协会不对付,甚至可能跟那什么胡副会长有仇。而他这么说,几乎就相当于在打整个岛城木雕协会所有会员的脸呢,这是赤果果的不把岛城木雕协会
放在眼里。
好吧,岛城木雕协会确实不算什么,但也不是任人在地上踩来踩去的垃圾啊。
所以在场的所有的木雕协会的人都有点愤怒了,不过却被那个老头儿拦住。老头儿盯着徐景行沉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徐景行指着自己的脸诧异的问:“我?我就是一个无名小卒,连个师父都没有的普通木匠,跟你们胡副会长有仇的普通木匠,你对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你,你这是在挑衅我们木雕协会的尊严!”老头儿指着他颤颤巍巍的怒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