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没在那些卖新玉的摊位上过多的逗留,看过之后继续往前走,想要踅摸一块好点的老玉。
然而老玉岂是那么好寻找的?而且玉这种东西挺好鉴定的,就算断代什么的比较难,可只要能分辨出玉质的好与坏就行,玉质好,那这玉就算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玉质不好,那也好不到哪儿去。
至于区分玉质的好坏,真的挺简单,就算是不懂玉的外行人,两块和田玉往面前一摆,只要差距不是太小,就能分辨出来,好玉杂质少,光泽润,而差玉则正好相反。
所以很少有玩家会在古玉上看走眼,就算看走眼也不会损失太大,只要对玉质的判断不出现大问题就行。
也正因如此,想在地摊上发现被人遗漏的极品古玉,难度可真不小,毕竟那些摆地摊的就算不是特别专业的行家,基本的分辨能力却还是有的。
结果就是三个人挪动了好久都没发现一块像样的古玉,绝大部分都是新玉做的脏玉,少部分是不值钱的劣等玉,有的干脆就不是玉,而是用汉白玉一类的石材假冒的。
不过东边不亮西边亮,他们在一个摊位上发现了一对瓷镇纸。
瓷质的镇纸并不罕见,新的老的都有,而且价格也都不高,毕竟这玩意儿的制作工艺挺简单,除了绘制花纹的时候可能需要一些技术外,其他环节就算学徒工都能完成。然而也正因如此,拍卖历史上天价的瓷镇纸很少,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就算现如今的文房用具价格偏高,瓷镇纸的价格依然没能提上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瓷镇纸就像一个没有任何存在感的透
明人一样无人问津。不过这样就给徐景行留下了捡漏儿的机会,因为市场上真有一些品质很不错的瓷镇纸,只是因为瓷镇纸卖不上价,那些好东西也只能跟着被人嫌弃,要么被束之高阁,要么被低价卖掉。
徐景行说的很小气,事实上他对安心这个徒弟是非常大方的,送的东西暂且不提,光是工资就足以让许多人羡慕了。在柯城忙活的那几个月,安心的平均工资已经超过了一万块,平时清闲的时候也都在五千以上,过年的时候直接发了两个月工资做奖金,过年过节的也都没忘了表示,而且管吃管住还要认真的教手艺,这
样的好师父上哪儿去找?
安心当然清楚这一点,也正因如此才更觉得受之有愧,不好拒绝他的馈赠,只能委委屈屈的说了个可能平均价最低的镇纸,并且在他第二次询问的时候很肯定的点头确认。
徐景行也清楚自家这个徒弟的小心思,因此觉得很是暖心,笑道:“瓷镇纸就瓷镇纸吧,说不定也能捡到一对极品的瓷镇纸呢。”
安心乐了,“师父你当古玩市场是什么地方啊?随随便便都能捡到极品?”
连月婷则笑道:“我就喜欢徐大哥这信心十足的样子,太an了!”
他咧咧嘴,“小丫头懂什么an不an的,走,我记得那边有卖玉的摊位,咱们过去看看先。”
“好嘞,出发,”连月婷欢呼一声,拉着安心继续往前挤。
他的记忆没错,前边确实有几个卖玉的摊位,准确的说,几乎所有的地摊上都有各种各样的玉石出售,只是多少好坏的问题罢了,有的玉件连上手都不用,打眼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脏玉。他说的“脏玉”并不难理解,顾名思义就是很脏的玉石,这种脏不是说玉石天生的不干净,而是指被人用各种乱七八糟的染料、矿物、秽物染色处理过的玉件,这样玉件别说买回去贴身佩戴整天把玩了,就
是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因为据说一些玉件是埋藏在猪圈或者粪坑里上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