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神医。”
徐向北点头一笑,伸手就要搭在中年人的手腕上,刚要下手忽然又一惊一乍道:“糟了,我上厕所忘了洗手了。”
嗯?
中年病人、丁可可、唐浩等人,全都呆愣在原地,用看待白痴的眼神看向徐向北。
“唐主任,你将方子给我,我这就去抓药。”中年男人伸手就要拿起方子开溜,他可不想陪着徐向北耽搁时间。
“大叔,你别急。我是用右手擦的屁股,现在我可以用左手给你把脉。”
徐向北一本正经道。
中年病人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大叔,我看你印堂发黑,面青唇暗,呼吸不畅,想必是有心肺方面的疾病吧?而且,已经非常严重了。”
徐向北一看病人要走,当即开口。
“嗯?”
中年病人微微一愣,站住了脚步,转过头来好奇地看着徐向北,眼神中仍有些迟疑:“小伙子,你是唐主任的助手吧?唐主任已经给我看过病了,也给我开了方子,你就不必浪费时间了吧?”
“呵呵,他们这种庸医,怎么能够与我相提并论?”
徐向北嗤笑一声,招呼着中年病人落座,“你放心,我虽然上厕所忘了洗手,但我可以用悬丝诊脉的方法,给你治病。”
说着飞快地一探手,直接将丁可可头上的发带给扯了下来。
“你干嘛?”
丁可可秀发散落下来,越发显得清纯可爱,此时却是气得直跳脚,伸手狠狠地在徐向北的胳臂上掐了一把。
“疼,谋杀亲夫啦!”
徐向北夸张地大叫起来。
丁可可羞红了小脸,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
“你系在手腕上就行了。”
徐向北将发带一端递给了中年男人。
嗯?
悬丝诊脉?
顿时,唐浩、唐主任、张福恩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徐向北的动作。
“接下来,将是决定胜负的一局!”
张福恩面色严肃,冲着丁可可示意了一个眼色。
丁可可快步离开诊室,将一个年约五六十岁的中年男人带入了病房。
中年男人骨瘦如柴,面黄肌瘦,一进入房间就咳嗽个不停。
“谁先来诊治?”
唐主任意识到这是决胜局,脸色有点严肃地问道。
徐向北耸了耸肩膀,笑道:“随便。”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诊室不能抽烟!”
丁可可叉着小蛮腰,板着俏脸娇叱了一声。
张福恩与张雪松全都皱着眉头看向徐向北。
“得得得,我出去抽。”
徐向北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优哉游哉地走出了诊室。
“走廊也不准抽烟!”
丁可可像是个跟屁虫一样,尾随徐向北走出了诊室,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厕所前才站住了脚步。
“嘿嘿,管天管地管不了人拉屎放屁,我现在要进去方便一下。你要是不怕别人说闲话,就跟我一起进去吧。”
徐向北大摇大摆地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一摇三晃地走入了男厕所。
让丁可可跟徐向北一起进入男厕所?
这要是被人看到了,指不定以为这两人在厕所干嘛呢。
“臭流氓!”
丁可可气得翻了个白眼,跺了跺脚,无奈地转身返回诊室。
“这家伙,多半是知道自己必输无疑了,所以,才找个借口开溜。呵呵,算他小子识相,懂得知难而退。”
唐浩冷笑了一声,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好,既然如此,便由我儿先来诊治。”
唐主任将椅子挪到了唐浩的身旁,明摆着要拉他一把的架势。
对此,张福恩与张雪松,全都没有异议。
“请问,您是唐主任吗?”
中年男人看向一身白大褂,身材发福的唐主任,神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