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是这样他的心就越痛……
闭上眼睛,仿佛还能感觉到她清香的呼吸,她亲吻他的时候,总是很羞涩,甜的几乎可以融化他的心。
胸口的疼痛加剧,他一遍一遍的想着她刚刚说的话,就像着了魔一样……
尹君天的眉头突然紧紧的皱了起来,听她刚刚的语气……好像真的不像自己想的那样,是要和自己谈离婚的事。
难道……
真的像小西说的那样,她是真的担心自己?
想到这个可能,尹君天猛的坐起身,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就连握着手机的手都跟着滚烫起来。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紧张的盯着,可是到最后,他还没有勇气打电话过去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是真的害怕失去她……
……
一架飞机上。
战绮罗坐在上面,身旁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那座繁华的城市也随着飞机的起飞越来越远。
就在她准备再去弄一些江心语的血液标本来研究,计划还没有实施便接到了凤易寒的命令,让她去欧洲那边协助任务,没有命令,绝对不允许回国。
她怎么也没想到,凤易寒会如此在意江心语,他是怕自己对江心语再次下手。
江心语的特殊血液一旦传出去,这丫头就算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她也许会被人把血放光了,更可怕的可能会直接养在笼子里成为一个活动的血库。
江心语的血对凤易寒的身体有极大的好处,如果凤易寒肯再输一些江心语的血,或者直接把她的血全都换到凤易寒的身上,或许他身的病毒就能不治自愈了。
战绮罗心里有个小秘密,这个秘密就是……凤易寒!
从她第一眼见到他,就喜欢上他了!
那时候她还很小,她永远都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是她第一次进凤家,她站在凤家金碧辉煌的大厅内,看着他从旋转楼梯上面走下来,那天的阳光特别的好,明亮的让人有些睁不开眼,她清楚的记得凤易寒那天穿着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衬衣外面是一件毛呢的马甲,那一刻,她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
同行了除了她和修罗,还有几个孩子,凤易寒的目光一一的从她们几个人的身上掠过,并没有因为她而多做停留,便对着管家问道,“这些都是新来的?”
“是,寒少爷。”高大威严的中年管家却对那个精致如水晶般的少爷毕恭毕敬。
“先带他们去吃点东西吧,看样子都饿了。”
少年说话的声音听在她的耳朵里如同天籁。
管家带着她们一行人离开,虽然已经被警告过不能乱看,但是走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少年也在看着她,对着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战绮罗在想这段往事的时候,脸上全是温柔的神色,这是她一直藏在心底最深处,也是最她最美好的回忆。
战绮罗从小便很聪明,她知道自己和凤易寒之间的距离,所以她从来不让自己表现出半分对他的爱慕之情,所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本人外没人知道这个秘密。
“我要和少爷通个电话。”战绮罗突然转过头对着身旁的人要求。
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那一年霍西扬的改变,不是偶然,而是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
可是她却像个笨蛋一样,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鸵鸟,只知道逃避。
到底是什么事,会让他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安芷媛想不出来,她只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开了。
霍西扬离开,小西,虎子,晏斯南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小西快速的跑到妈妈身边,伸手抱住了她。
“妈妈,别难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您都有我。”小西的声音十分的坚定。
……
霍西扬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行驶在公路上,胸口闷得他似乎要爆炸了,手按上车上的一个按扭,车顶自动收起,玻璃也自动放下,风从四面八方吹了过来,他才觉得舒服一点。
手机的铃声响起,他压下胸口的烦躁,耐着性子看了一眼来电,看清上面的号码,直接接了起来,“喂,爷爷,什么事?”
“今天媛丫头去了警察局。”霍老的声音很明显的比平时要沉。
“不知道。”
“……”
“西扬,你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吧?那件事,你就当没发生过!永远不要让媛丫头知道。”
“爷爷……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您以为隐瞒了,我就能和她在一起吗?不可能的!”霍西扬的声音中透着不屑。
“混账!你都娶了媛丫头,你还想怎么样?”
“娶了又怎么样?如果哪天让她知道,她妈妈是被我弄死的!您觉得她会如何?”
霍西扬说到这里的时候,胸口突然莫名的抽了一下。
“闭嘴!这句话,我永远都不想再听到,媛丫头那边,我自有安排!你只需要管好自己的就行!”霍老厉声警告。
“……”
霍西扬抿唇不语。
“听到了没有!你想把我活活气死是不是?”
“听到了!”
听到孙子答应,霍老的气才算消了一些,又叮嘱了他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手机挂断,便从霍老的手上滑落下去,管家被吓了一跳,连忙去捡,轻声的问,“老爷,您没事吧?”
霍老有些疲倦的摇了摇头,伸手去摸茶杯。
管家连忙把手机放下,把茶杯奉上,“老爷,其实当年大夫人的死……也不能全怪扬少爷的,那是车祸……是意外。”
霍老重重的叹息一声,胸口似是压着一块千斤巨石,“西扬终究还是年轻气盛了些,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
管家见老爷子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敢再多说,小心的在一旁伺候着了。
……
霍西扬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再回家,尹君天倒是住了下来,和小西相处的很好,一大一小玩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