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顾纯情从来不敢开快车,她是个非常注重交通规则,以及人身安全的人,可就在刚刚,她那股不要命的疯劲儿,实在让他大跌眼镜。
他也因此发现了女人小狂野的那一面。
“冷静下来了么?”
被顾纯情那一吓,他的酒已醒了大半。
此时的他,见顾纯情还未缓过神来,便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小手冰凉,微微发着抖,手心里全是汗。
他不由地有些紧张起来,“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我没事。”
她将手抽回,定了定神,才驾驶着车子继续前行。
权泽曜几乎凌乱了。
现在,想拉她的小手一下,都被她百般嫌弃。
他还真是自作自受……
没有记者在后面紧追不舍,顾纯情车速平稳,不过,她依然保持着警惕,时不时地会注意一下后方的情况。
一路平稳到家,没有记者的纠缠。
别墅外面,也没有记者的踪影。
顾纯情将车直接开进了院子里,刚停了车,权泽曜就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
他将车门‘砰’地一下摔上,一脸不高兴地进了屋。
发现他是一条直线走上台阶,直奔门前,还能自己掏钥匙开门,她忽然有些想笑。
他今晚莫非是在她面前故意装醉?
之前装病,现在开始装醉了?
而且,他不高兴,很显然是因为在车上时,她没让他拉小手。
明明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怎么在她面前还耍起小脾气来了……
她快步跟上去,刚进屋,就看到管家将醒酒汤送到了权泽曜的面前。
权泽曜是有意伸手去接醒酒汤的,可一看到她进来,他马上沉下脸去,将那碗醒酒汤又推回给管家。
环了一眼四周,他直奔茶几前,拿起了水果盘里的一把水果刀,不假思索地将刀子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看到这一幕,管家吓坏了。
“少爷,咱不想喝醒酒汤就不喝,你不能拿刀子啊,这太危险了,你可千万别伤着你自己。”
权泽曜摇摇晃晃有些站不稳,顾纯情搀扶着他,着实吃力。
顺着楼梯来到后门,顾纯情先探头往外面看了一眼,确定没有记者,这才搀着权泽曜走了出去。
权泽曜也是前所未有的依赖着她,任由她带路。
由于车子停的有些远,两人步行了一段路。
权泽曜全程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她,尽管她没有看他,但她能感觉得到他的目光。
“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轻笑一声,“看自己的老婆又不犯法,我就喜欢看。”
“我看你是醉得不轻。”
“没醉。”
听到这话,顾纯情毫不犹豫地放开了权泽曜。
“你没醉?那你给我走个直线看看。”
“不就是走直线……”刚迈出一步,权泽曜的身子就歪歪斜斜地向左边晃去。
担心权泽曜会摔一跤,顾纯情还是赶紧上前及时将他扶住。
“不用扶,我可以。”
“你可以个屁。”
“……”
顾纯情很霸气地拽着权泽曜走到她停在路边的车子前,拉开副驾的车门,直接将权泽曜塞进了车里。
为他系上安全带,她一本正经地叮嘱道:“你给我乖乖坐着,不准捣乱。”
“……”
车子行驶了一会儿,顾纯情仍然在关注车后面的情况,她发现,离开酒吧之后,这一路都没有记者跟上来。
看样子,她去夜魅接权泽曜的事情,并没有被记者发现。
她彻底松了一口气。
等红灯时,她转头看向权泽曜,权泽曜已经安静下来,他单手托着腮,迷离的双眼幽幽地望着车窗外面。
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俊脸,这完美的侧颜,不由看得她微微有些愣神。
尤其酒气还没有褪去,他的脸颊仍然泛着微红。
“那个,你为什么不回家?”
权泽曜没有回头,睨着窗外喃喃地说:“躲记者。”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