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多月,卫连祁将京城搅得鸡犬不宁,差不多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他们碍于卫连祁的身份和手段,敢怒不敢言,但个个都把卫连祁记恨上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暗地里咬卫连祁一口。
“爷,京都已经……”
卫连祁知道后果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本王不喊停,就继续找!”他下达命令。
杜岩咬了咬牙,“是,爷。”
“还有一件事……”卫连祁抬手捏了捏眉心。
“爷请吩咐。”
卫连祁薄唇轻启,“散出消息,找能使人入梦之人,本王以万金重谢!”
使人入梦……
杜岩只觉得自家主子在卫子衿去世之后,性情就变得愈发难以捉摸,偏执,冷漠。
房遗将药料拿来,点上熏香,“你闭上眼,什么都不要想,半柱香就能入睡。”
卫连祁躺在床榻上,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等待被救治。
如房遗所说,卫连祁很快便睡着了,但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他清醒过来,连半个梦都没做,更别说是与卫子衿有关的梦了。
狭长的凤眸睁开,在一旁守着的房遗立即朝卫连祁问道:“怎么样?”
“她不肯来。”卫连祁低低地道。
“你也别太着急,多睡几觉或许就能再梦到她。”房遗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安慰他。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看到卫连祁这样的一面。
惊慌失措的像个丢了喜爱的东西的孩子。
就连当年,他得知义安王府被灭门时,都未曾露出过这种神色。
他可以恨,却不能后悔。
“不如……你试试接触一下,别的女人?”房遗提道,见他没发怒,又继续道:“只有你把注意力转移了,才能不去想她。就算你再不能接受,她也确确实实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