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存在就是存在了,无法忽视,只能面对。
可最痛苦的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在她将自己逼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婆婆端着一碗药进来了,她以为卫子衿在睡,便向前伸手晃了晃她,“姑娘,醒醒,把药喝了再睡……”
卫子衿依旧没说话,却从床榻上坐起了身子,看着婆婆手里的药怔愣了片刻,才将药从她手里接过来,稍微撩开一侧的面纱,一口气喝了下去,丁点都没剩下。
婆婆拿着空碗,看着她一双眼睛明显哭过,又红又肿,她忍不住出声安慰她几句,“姑娘,你想家了?还是身体不舒服?喝了药就睡一觉,有什么事醒来就好了……”
卫子衿沉默,嘴里泛着苦涩的味道,她并不想和婆婆说话,婆婆似乎也察觉了这一点,拿着空碗便离开了,还将门给她轻轻地关上。
卫子衿哭着沉睡,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宝宝,眨着黑亮溜圆的眼睛,用糯糯的声音在叫她娘亲……
管事的没想到她这么倔,赚钱的好机会她都不要,她被卫子衿气到了,喘着粗气,“你真的……”她的话说到一半,触到卫子衿的眼神,剩下的话她就说不下去了,“行,我答应你,你明日来替她吧!再拿出来一百两银子,就可以把她带走了!”
卫子衿没耽搁,将银票给她,带着人就离开了。
在她走后,管事的唤来有武功的伙计,朝他道:“你派几个身手好的人,给我查查她是什么底细,看看能不能抓住她的软肋。”
“是。”
……
卫子衿从舞坊里出来就去了药铺,大夫给她把脉,说她动了胎气,必须好好养着,不然很有可能会保不住这个孩子。
他给她开了保胎的药,让她按时喝,千万注意休息,不能做太大的运动……
卫子衿抱着几包药回去,整个人有些恍惚,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虚晃着,不太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