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他还没说完,柔软的唇瓣就贴在了他的嘴上,她特有的沁香萦绕在他鼻尖,比烈酒更让他沉醉。
她不怄气也不计较了,常羽轩说的没错,在人命面前,其他的都会变得微不足道。当她以为端在卫连祁面前的是一杯毒酒时,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想着让他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他只对她有情,她也只爱他……
够了,这些就够了。
卫连祁本就喝了酒,如今被卫子衿的动作惹得更加失了控。他差一点,就在马车里要了她。
等马车停在义安王府门口的时候,卫子衿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扯得七零八落,白净的身子也被他烙下无数的痕迹。
杜岩在外面驾着马车,听了一路的声音,他一个大男人耳根都红透了,差点滴出血来,他为了不打扰两人,已经将马车驶得极慢了,可……
杜岩抬手揉了揉鼻尖,有些尴尬。
卫子衿眼瞳骤然一缩,他进宫面圣竟还带着武器,可等她反应过来,就开始心疼他。这么多年,他承受了多少,她所知道的,不过万分之一,可就这万分之一,对旁人来说,已是炼狱。
他是真的喝醉了,刚才都开始说浑话了。
卫子衿连拖带拽将他搡进马车里,堪堪累出了她一身汗。他手里还紧握着匕首,卫子衿抢了好几次,都没能抢过来。
“卫连祁你够了,把匕首给我!”她黑沉着一张脸,坐在他对面,胸口剧烈起伏,重重喘着粗气。
卫连祁瞥她一眼,懒得理她。
卫子衿:“……”
气氛有些低沉,卫子衿坐过去,与他并肩,伸手搂住他的腰身。许是女孩亲昵的动作,让卫连祁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可握着匕首的手,丝毫没有松懈,彰显着他的某种决心。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卫连祁的情绪也稍微缓和了些,马车颠颠簸簸走了很久,卫子衿却突然开了口,“皇上所说的,你曾刺我一剑,是怎么回事?”
她清晰地察觉到男人的身体紧绷了起来,像是在害怕。
卫连祁也会有害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