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马车内软榻上的南宫婉玉,睫毛根轻微地抖动了两下,但她并没有睁开眼。卫连祁是她一个人的,只能属于她南宫婉玉,让她容下卫子衿,根本就不可能!
那些丫鬟、嬷嬷的命在卫子衿眼里不算什么,那她一家一百多口人的性命,也不算什么吗?!
卫子衿,我南宫婉玉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对得起,你这么多年在卫连祁那里,得到的恩宠!
“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你们一个又一个的擅做主张!卫连祁现在对南宫家还有几分忌惮,不会要了婉玉的命,但真把他逼急了,我也不能保证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们都消停点,熬到最后,我们南宫家就是最有利的得益者。”南宫植再次语重心长地朝南宫琉叮嘱道。
南宫琉被训斥一顿,心里有火也发不出了,只得冷冷地哼一声,“父亲教训的是,以后儿子注意,也尽量盯着点小妹。”
……
南宫那一家子离开后,整个书房就空荡了下来,只留卫子衿和卫连祁两人。气氛太过静谧平静,让卫子衿愈发忐忑不安,心跳杂乱无章,她吞咽了几口唾沫。
卫连祁朝她迈步,贴了过来——
他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困在怀里,低头仔细端详着她。
卫子衿鼻尖萦绕的都是卫连祁特有的味道,是她无比熟悉的,她的心跳更加极速,血液翻滚涌动,冲击着她每一寸筋骨皮肉。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被卫连祁灼热的视线盯得浑身冒汗。
他果然把南宫琉的那句话放在心上了。
他要怎么惩罚她?
没容卫子衿多想,她头脑一阵眩晕,就被卫连祁打横抱在了怀里,他迈大步往外走。
行至书房门口,他稍微停顿了半刻,朝杜岩吩咐道:“把书房里的那张床给烧了,换张新的。”他恶心别的女人的味道。
他抱着卫子衿到了他的寝殿,直接将她放到床上,俯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