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衿喉咙蓦地发干,一颗心剧烈颤抖着,他……他要背她?
她险些抵制不住他抛给她的诱\惑,手下意识地伸过去环住他的脖子,就在他要起身时,强烈的痒意,让卫子衿回了神。
手立即缩回来去挠后背,越挠越痒。
“怎么了?”卫连祁拧眉看她奇怪的动作。
“痒,好痒……”手隔着衣服挠,根本就没多大用处,她又不能把衣服给脱了,钻入骨髓的痒意,将她的眼眶都逼红了。
犹如上万只虫子,在咬她。
“痒?”卫连祁眉头蹙得更深了,“卫子衿,你别在本王面前耍什么心计,痒死也得跟本王出去死!”
“有虫子……真的痒……”她说着,手就不受控制地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
隔衣搔痒,根本就不管用!
{}无弹窗他用的力道很大,恨不得将她的手骨捏碎,疼得她小脸惨白,更让她觉得戳心的,还是他说的话。
可她现在没时间悲痛,只想让卫连祁离开,“舅舅,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先走,明日一早,我再给你解释……”
身子被大力甩开,卫子衿踉跄了两步,摔到了地上,脚腕被扭伤,钻心的疼,男人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砸下来,“卫子衿,本王说的话你都忘了?!是想等本王离开,然后和你的若卿做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将本王的脸丢得一干二净?!
是不是觉得本王没为难你那个丫鬟让你觉得本王心善了?非让本王将她们都杀了,你才甘心?!嗯?”
“我和苏若卿一直都是清白的,我没有做任何让舅舅蒙羞的事。”她开口解释。
“那你半夜见他,做什么?”他俯身伸手将她从地上捞起来,粗鲁地攥着她的衣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本王问你话呢!你哑巴了不成!你现在来见他做什么?”
“我……我来……”她舌尖打着卷,手心出满了汗,急慌急忙地找到一个理由,“我就想看看他的伤,我担心他。”
“卫子衿,你撒谎的本事一点都不高明!”他阴鸷冷厉的凤眸微眯着,泛着危险诡谲的光,“跟本王回去,与他成婚之前,不许再见他!”
“我不!”卫子衿甩开他的手,她宁愿被他误会,也不想让他看到她那颗肮脏不堪的又爱他的心。
手腕再次被抓住,力道愈发地大,不容她挣脱,他迈的步大,卫子衿的脚刚扭伤,根本就跟不上他,身子不稳,直接就摔到了地上,手臂还被他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