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卫连祁,看着两人“其乐融融”的模样,脸色愈发黑沉。
等吃完饭,卫子衿立马离开,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着她,稍微慢一点,就能让她丢掉性命。她落荒而逃,更显得狼狈不堪。
不知道跑了多久,等她累得气喘吁吁,多吸一口气都觉得喉咙刺痛时,她才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无声地痛哭起来。
怎么会那么痛——心脏像被人掏出来,胸口直接空了一块。
她累极了,回到房里先把蜡烛都熄灭,确定不会有人看到她双眼红肿的样子,才拖着疲倦的身躯爬上床,连衣服都没脱,便开始强迫自己入睡。
睡着了,跟死了一样,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小姐,小姐是你回来了吗?”玲香摸黑走到内室,低声问道,没人回应她,只隐约看到床上鼓鼓的,她又问了句,“小姐,今夜还洗澡吗?”
依旧没人应她,玲香摇摇头,“肯定是累了,睡那么早。”她低喃着,轻手轻脚地给她盖好被子,然后退了出去。
{}无弹窗握着筷子的指尖狠狠地颤抖了两下,随即,卫子衿回过神来,强迫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不能被任何人看出端倪。
她低垂下眼帘,几近将脸埋进了碗里,动作生硬地不停地往嘴里扒饭,她用力咬牙,颚骨生疼,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脑袋胀得差点炸掉,但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不能流泪,也不能暴露此刻的情绪。
南宫婉玉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们睡在一起,有床笫之欢,都再正常不过了,她知道,也明白,可就这么被卫连祁如此直白地说出来,她的心还是被狠狠地刺了一下,泛出剧烈的钝痛。
明明,他怀里抱了十多年的人一直都是她啊!
他对她,就没有半点留恋吗?
南宫婉玉面露娇羞,低头轻语,“妾身知道了。”
“一会儿洗澡的时候,洗得干净些。”卫连祁又补充道。
南宫婉玉白净美艳的脸上悄然染上一抹红霞,声音愈发地轻柔,娇嗔道,“爷,子衿还在这呢。”
“嗯?重要吗?”卫连祁面无表情。
她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