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示证件,进了监狱,安鸢阳跟着狱警一步一步的走进去,层层森严,安鸢阳垂着头,默默的,没说一句话。
狱警看了眼手表,“一个小时。”
话罢,他扭头走了。
安鸢阳转过头来,伸出手,敲了敲铁门。
“咚咚咚。”
没人说话。
半晌,里面的人才开口,声音冷冷的,不留一点情面:“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
“我不需要你看,你可以走了。”
“母亲情况恶化,我去做演员了。”
“什么?演员?!”铁栏杆里的中年男子颓唐的面容狰狞起来,恶狠狠的盯着安鸢阳,“你还想着他?!你还想着去接近他?!啊?”
“别忘了!咱们今天的一切都是拜谁所赐!”
“爸。”安鸢阳垂头,手紧握栏杆,“与他无关。”
“呵。”男人冷冷的转过身去,“你还为他辩解?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可笑!”
前省部大员讽刺起人来可相当娴熟。
安鸢阳不做回答,深深的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狱警见她出来,便上前领着她向外领去。
“其实他在狱中的表现还不错,幸运的话,还能早几年出来。”
安鸢阳垂眸,点头:“但愿如此。”
告别了狱警,安鸢阳出了监狱的大门,打了出租车,返回了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