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白还沉浸在那生命印记的漩涡中。

他已经和天取得了联系。

两人心意相通，楚少白对剑意的感悟，天对万象之剑的理解，互相启发，互相融合。

楚少白道：“这剑，将是真正的万象之剑。大千万象，这才是封天剑在圣尊境的完整力量。”

“是这样，我们已经找到通往圣尊的道路了。”天兴奋道，“原本你的剑气歌就很不凡了，再加上这万象之意，我们真是要无敌了。”

“现在只要想办法把损失的本命剑气补回，一步步慢慢来，我相信一定可以。”楚少白道，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后院失火”了。

这一年里，他感受到了大量不同的生命。他们没有两个是完全一样的，虽然楚少白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经历与过往，但那勾勒出来的印记图案，记录了那个生命所有的特征。

温柔，坚强，阴险，开朗，骄傲，谦逊，善良，残暴……

“何为灵！”

楚少白在感悟这一切生命印记时，脑中除了“何为剑”，便是这何为灵的疑问。

他还是没能堪破这些流动的印记与噬灵族有何关系，又与紫月秘境有何关系，但他已经知道自己有哪些事是不知道的。

划定了知与不知的边界，似乎比单纯的知道更有意义。因为某些“巨大”之物，似乎永不可知，永在不断退后的门外。

楚少白洒然一笑，路还长啊。

他渐渐恢复意识，感觉体内阵阵异样，对天道：“我们沉浸地修炼多久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怪怪的，我该离开了。”

“嗯……我感觉有一年了吧。”天估『摸』着道。

“一年！？”楚少白震惊。

“你以为呢，我们参悟的可是圣尊大道，剑之大道！”天骄傲地道。

楚少白意识流动，离开了那旋转的印记旋涡，然后迅速进入身体。

“我靠！”

楚少白忍不住骂了一声，但其实嗓子并没有听话的发出声音。他一年没有动身体，已经完全麻木了。

“本命剑气这是怎么了！？”楚少白汗水涔涔，难以置信地探视着丹田内的情形。

天第一时间也感应进去，惊呼道：“这是圣尊了吗！你身体睡了一年，自己睡成圣尊了！”

“睡的大头鬼，”楚少白道，“这个状态不对，十分不对！”

此刻的本命剑气已经收缩到极致，从样子看，确实与剑气歌所描述的圣尊一阶相一致。但是，也仅仅是形似。其强度与力量完全不是圣尊。

毕竟楚少白的底蕴才是圣王七阶。

现在的本命剑气把自己当成了圣尊，按照圣尊的样子“长”，按照圣尊的方式存在，可是楚少白的力量跟不上啊。

“如果稳定不下来，就会彻底崩陷，然后把自己炸个稀巴烂！”

楚少白感到本命剑气极不稳定，它随时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而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