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摇头叹息，“也罢，我也要离去了。既然我们有缘，圆你一个梦。”

只见他微微一点，江水『荡』起涟漪。涟漪扩散，或者说是江水在缩小。不见首尾，横无际涯的长江在缩小，当那一指的波动涟漪完全『荡』过，长江不见了。

那扁舟悠悠升空，远去，杳杳难寻。

“真不知是江梦成人，还是人梦化江。哈哈……”

终于，声音也断绝，江水过处，只剩一个胖乎乎的背影。

那个背影与现在的有大江重合，而现在的有大江身前，那长江还在稳健的流淌。

楚少白呆若木鸡，良久才道：“大江师兄竟然是一条长江所化！这股力量好强。原来，师兄就是那个北疆国第一人。”

“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那个划船的老头，居然可以一指造人。”小天道，她和楚少白心意相通，借助楚少白的眼睛，也“看”到了刚刚的情形。

“只是大江师兄原本的江之灵，化成了人形。那位前辈虽然功参造化，但肯定还不能造就灵识。”

“也是也是，孕灵之事，似乎都是天地自然而成。”

“各个灵族，也只有繁衍和锻造灵器，来为灵的降生做引导，还没有能直接‘造灵’的吧。”楚少白想到这，忽然觉得胸口一紧。

“何为灵？”

他眼前猛地闪过那地下室的老翁的脸，还有一团光，似乎正消失在自己体内。

“喂，你怎么了？”小天问。

楚少白额头沁出汗珠，脸『色』发白。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东西。”

楚少白稳稳心神，再次看向有大江。后者还是一脸『迷』茫，双眼空空地看着浩『荡』的长江。

“看来大江师兄还没有找到突破的契机。”楚少白道，“我们先走吧，突破自己的事，只能靠他们自己。”

封天剑亮起白光，罩住楚少白，临走之际，他也不知有大江能否听到，道：“大江师兄，我等你再请我喝酒。再会！”

嗖，封天剑冲天而起，带着楚少白消失在光球内。

……

这是一座沧桑的古城。

古城曾经有很多层城墙嵌套，而现在，外围所有的城墙和建筑都已经坍圮，只有最中间的一层，还保有城池的模样。

这最里面的完整城池，被大量的紫兽占据。或者说“紫人”，因为他们都具备独立的意识，那里正是他们的大本营。

大量的紫兽则只能聚集在核心城池之外，或在废墟中游『荡』。随时听从紫人的号令。

凌风他们期待的紫玉果和其他机缘，都是在城池的废墟中才能找的到——紫玉果只生长在城市坍塌的废墟上，这种果子不但能提供精纯的灵气，那些年份久远，具备罕见属『性』之力的果子，更能让修士在极短的时间内突破瓶颈。因此，每一个紫玉果对修士都有难以估量的巨大价值。

凌风他们每一次行动都十分小心，巧妙地借着废墟的掩护行动，但如此靠近城池，即便再小心也很容易遭遇紫兽。

这次也不例外。

凌风和沈琳儿，带领着数十位剑阁弟子，已经被紫兽团团包围。——这这情况已经发生过多次，可每次众人付出点代价都能逃脱，因此他们倒是没有太多的惊慌。

他们的实力都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都已是四阶或五阶圣者，而凌风和沈琳儿，前者是九阶圣者，后者也是八阶圣者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么长时间里，他们一直都在这里搜集各种机缘，心无旁骛的修炼，修为自然是突飞猛进。

“又来这么多紫兽送紫晶，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有剑阁弟子道。

“啊哈哈，对呀，我们每来一次，都要给我们准备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