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话。

楚少白来来回回。

“嗯……嗯……”似乎有什么想不通，“楚子，这不对啊，你这水这么厉害，那它岂不是连泥石也能溶解，那这水岂不是会流的满世界都是，把整个大陆都溶了。”

“你看岸边这些白色的晶体，它们可不怕。”楚少白道，“因此有人专门取这种晶体制成玉瓶，来贩卖这湖水当武器呢。”

“真是处处有生意可做啊。”

“不过来也奇怪，这湖水被带离镜湖后，很快就会失去力量，变成普通的水。”

“额，那一旦不能尽快卖出去，岂不是就砸手里了。赔本的买卖本姐可不能做。”

原来她也打过这湖水的主意。

楚少白对剑气的控制本就可以细致入微，经过半练习，他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横渡镜湖，会用十时间。这期间一定不能出任何意外。”

“了解！”

踏踏踏。

当身后的湖岸消失后，空与湖面完全连成一体，楚少白只身一人，显得异常渺。

云朵飘荡在周围。

渐渐地，楚少白觉得自己是飞在高空中，迷迷蒙蒙的，渐渐失去了对脚底剑气的控制。

忽然，身子一偏，他猛然惊醒，踉跄瞬间，将剑气重新凝聚。

啪！

湖水被他踩得荡起涟漪。

“好险！”他惊出一身冷汗。

“！！”

“嗯？怎么了？……”更是睡得迷迷瞪瞪，“好困啊。”

“千万不能睡了，我们刚刚差点就掉下去了。”

楚少白看了看湖面，上的白云正倒影其郑

“我们聊。”

“好吧，你给我讲故事吧。”

“嗯，讲故事？我想想啊。”

楚少白看了那么多典籍，肚子里的故事还是有不少的。

他道：“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

“少白！”

楚少白停下正在讲的故事。

“楚子，怎么听见有人在叫你。”道。

楚少白回头，真有一人站在不远处。

是谁？

明明离的不远，但他一时却没有认出来。

只是那眼睛太熟悉了。

“师傅！”

正是剑尘子的双眼。

“少白，你怎么离开了这么久？都不想师傅吗？”

楚少白向前走了两步，“徒儿下山后遇到了太多事，且容弟子慢慢讲来。”

那双眼睛忽然露出悲伤，“太晚了，我——”

噗！

血花飞溅，一把长剑从剑尘子胸中透出。

“师傅！”

剑尘子倒在了水面上。他身后站着凶手。

凶手是谁？是个女子，那脸楚少白也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他却认得。

洛千叶！

“不！千叶你为什么！”

“不为什么。”洛千叶毫无冷漠地道。

忽然，水面上浮现一双又一双眼睛。

这些眼睛的主人都死了，千帆的眼睛，李静的眼睛，齐楚的眼睛，沈琳儿的眼睛，凌风的眼睛，雷诺的眼睛，桃的眼睛……

眼睛还在不停浮现，都是楚少白认识的人。

都死了！

楚少白面色惨白，“不……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