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泥啊
他细皮嫩肉的,而且样貌也长得好,要是成了肉泥,那死相也太惨。
贝小小放下筷子进了树屋,虫离不在,吃饭都没有意思。
夜色墨黑的时候,林间里传来声音,还引得一声声鸟叫,尖锐刺耳。
虫离脚步蹒跚,步子也不稳,而且浑身的酒气。江玉邪扶着他走着,脸上无奈,明明知道那酒后劲儿大还喝这么多。
贝小小在屋子里听见动静,就只穿了件单薄的衣衫就从床上下来,赤脚就跑出去。
她看着虫离偏偏倒到的在院子里走着,而且嘴里还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跑上前去扶着他。
虫离眸子望向贝小小,嘴角带着宠溺的笑,手臂一捞直接将人收进怀里。
“这么晚了,还不睡?”虫离抱过她,温声询问,将身边的江玉邪一下推开来。
江玉邪眸中带笑,这就是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今日算是见识了一番。
“你没回来我睡不着。”贝小小声音软软的,她担心了一整天。
虫离抱着贝小小进屋,准备陪他睡下。
江玉邪走到凉亭下,倒了杯热茶,抿了一口,随之蹙眉,螭做得茶也就只有他自己喝得,从来都是浓稠的苦味。
“不知”小花上前,想询问江无邪,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玉邪打断。
“你屋子里应该还有房间,今后我就和你凑合着住一个屋子吧,我也不嫌弃,反正都是他的仆人。”江玉邪倒了一杯茶递给小花。
小花伸手拿过,脸上有些讶异:“王者亲自去请您当仆人?”
这森林里谁会有此殊荣。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何身份?
“也不算,我心甘情愿的。”江玉邪说道,起身走出院子,去了小花的院子。
他也不是拘小节之人,而且花精素来最善打理,屋子里应该也干净。
第122章醉酒的虫离
“我自然知道,你也莫要说那些关系利害,喝酒吧,这酒很不错。”虫离给江玉邪倒了一杯,眉间带着笑意。
江玉邪叹口气:“龙宝呢,他的医术了得,也救不了你?”
“我这伤拖得有些久了不好治,我受伤的时候也没告诉他,怕他告诉小雌性,让小雌性担心害怕。”虫离神色淡然,没把这身上受的伤当回事。
他其实如何都不要紧,他不会就这样死去。
江玉邪再次跪坐下,拿过酒杯一口饮下,一字一句全是因为那个雌性,螭这是无可救药。
树屋
贝小小焦躁不安的坐在院子里乘凉,眸子看着不远处打造水车的人,也不知道虫离上哪儿找的,一看就是能手。
拿着图纸也没量几下,就看是砍树动工。
喝了一口凉茶,心里有些担心虫离,以前虫离不管去哪儿都会告诉她的,要是好玩儿的都会带着她一起去的,怎么这次一声不吭的就离开树屋。
想去找他,虫离也不让她出去,到底有什么事不能让他知道的。
贝小小唉声叹气,在亭子里趴在案几桌上发闷,今日的太阳暖暖的,也不热,最是让人好睡眠的时候。
她这几天瞌睡最多,没多久就进入梦乡,还睡得沉沉的。
院子外的树林里,一身黑衣的女子出现,准备不打招呼就进院子,但被小花及时拦下。
女子娇美的脸庞上带着不悦,冷声道:“让我进去,我要见他。”
“王者说了,您不能进去。”小花拦着曦诺,心里更加的佩服虫离,王者料定她今日会来,还真的就来了。
“我偏要进去!”曦诺推开小花,大步的往里面走。
“王者说,硬闯他的宅院是死罪。”小花语气严肃的说道,为何这曦诺还不明白,王者对她根本就没有欢喜之意。
曦诺浑身一震,右脚只离院门一步之遥,但她却生生的站在哪儿,没敢动一步,心里深深的颤动和震撼着。
他竟要杀她?
一种抓不住看不到摸不到的疼痛从心里发芽,长大后开出一朵绚丽的血红色花朵,样貌虽美,却好像撑破了她的心脏,剧烈的疼痛从心里,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