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他单独相处的每个时候,气氛似乎总有那么一丝丝的怪异。
尤其是两人都不说话的时候。
为了化解尴尬,白星言一时脑袋发热,突然提议,“要不要喝点酒?”
话刚出口,忽然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这是哪门子的建议?
自古酒后多乱性,她和容景墨酒喝多了,做错事的时候本来就不少,这种建议还能提?
餐厅,几秒的安静。
白星言低垂着脑袋,小心翼翼地斜睨了容景墨一眼,暗自在观察他的反应。
她只希望自己刚音量不高,容景墨没听到。
很显然的,她失望了。
容景墨正准备送往口中的面收住,餐具搁了下来。
他似乎对这提议颇为满意,面部曲线舒展,理了理衬衣的褶皱,站了起来,“这提议不错。”
白星言囧。
“想吃什么?在家吃还是出去吃?家里吃的话,我让佣人准备。”
牵着她的手,边走,容景墨边问。
都这个点了,他饿,白星言饿应该也是很正常的事。
容景墨以为白星言应该会将就在主屋吃了饭再回锦园,然而,没想到她给的答案竟然是,“自己做吧,都这个点了,大家应该也都准备休息了。”
丢下一句话,她先他往锦园而去。
容景墨目送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半天没回过神。
自己做?
谁做?
容景墨从小到大进厨房的次数都没几次,他肯定不会做的。
她要做给他吃吗?
容景墨只是想着,唇角慢慢地就勾了起来。
幸福来得总是这么突然!
跟着回到锦园的时候,白星言已经在厨房忙了起来。
她本身就不是娇娇女,这几年自己忙着照顾小包子,应付厨房的事,得心应手得很,做出来的味道暂不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