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南的话后,白星言一直在沉默。
傻傻地看着他,半天都没说话。
“爸爸的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白正南叹了口气,对她有些无奈,“星言,你到底想要怎样?”
“爸……”白星言在他的话后回过神,站了起来,“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别操心太多。”
她不想怎样,只是曾经受过的伤太深,谨慎了而已。
没再这个问题上多聊,白星言闷着脑袋想往楼上走,楼梯口处,正好和容景墨撞个正着。
抬起脸庞看了看他,她有些讶异。
短暂的滞愣,越过他,她挺着背脊往楼上而去。
白亦沉现在回来了,亚瑟也来了白家,白家没其他空房,她只能和容景墨同房。
上楼后,她回的两人的房间。
也没等容景墨,洗漱后,白星言直接睡了。
被五岁的儿子这么认真数落,白星言心情有点复杂。
盯着他看了好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个问题,白星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你啊,好好操心自己的学习去!你都旷多少天课了?回去后全得补回来!”
“哪需要回去补?爸爸补不就好了?”小包子反驳。
白星言白了他一眼,“爸爸?你爸没唆使你翘课就好!”
容景墨一直就不太支持保守的学校教育,补课这种事,他肯定不屑。
小包子呵呵笑了笑,没反驳她这话。
在这点上,容景墨似乎真是这么回事。
一大一小在房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白星言走哪儿,小包子都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一直在帮她解闷。
晚上的时候,等到小包子睡着,白星言回房前,拿着日历看了看。
她本来只是想看看自己回国了几天,然而,看着某个日期,脑袋像是被敲了一下。
再过几天是白正南的寿辰,她这个当女儿的,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白星言以往和白正南交流并不多,这种时候也几乎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