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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景墨和小包子一起睡了一夜,头天晚上他忘了问亚瑟上学时间,以至于第二天也忘了及时把孩子叫起来。
亚瑟打从进幼儿园以来,第一次迟到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上课半个多小时。
洗漱一下,再等容景墨给他把早餐准备好,吃完已经迟到了一个多小时。
亚瑟坐在餐桌上,有些急,“爸爸,我迟到很久了,该怎么办?”
容景墨似乎没当回事,“迟到就迟到,有什么关系?就学校学的那点东西,能有什么用?还不如不去!”
“不去?”亚瑟似乎有些不太确定自己听见的。
他都已经晚了这么久了,送去后,上午的课都该结束了。
容景墨甚至都没考虑,直接让他呆在了家。
下午的时候,想着去了也没两个小时就得回来,还是没送他去。
老师给白星言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事,顺带叫
黑溜溜的大眼睛把别墅打量了个遍,回到卧室后,又观察起了卧室的摆设。
容景墨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很男性化,衣服全是男人的,浴室用的东西也全是男人的,女人的高跟鞋,日用品什么的全没看到。
小包子这下心里稍微舒服了点。
虽然白星言没和容景墨在一起了,但是,如果爸爸这么短的时间都耐不住寂寞,小包子觉得,小白还是永远别回来得好。
容景墨抱着他进屋,将他丢进浴缸,帮他洗起了澡。
他其实并不太会照顾孩子,虽然以前也带过亚瑟无数次。
帮孩子洗澡的时候,力度不知道轻重,水温也不知道怎样的适合孩子,还让小包子的耳朵进了水。
小包子是个很好将就的孩子,知道他没白星言会照顾自己,身上被容景墨搓得痛死了,但是却什么都没说。
他在顾虑容景墨的自尊,说出来怕打击到容景墨。
容景墨利落地帮他把澡洗完,用浴巾包裹着他回到了床上。
睡觉的时候,父子俩并排躺在一起,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各有所思。
容景墨在想白星言的事,一想到她说的那些话,难受得怎么也睡不着。
小包子在想白星言和容景墨还有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