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起手臂推了他好几次,没把人推开,身后男人的动作反倒越来越激烈。
白星言快承受不住,小声地呜咽了起来。
她的哭声,更多的是委屈。
几个月不回家,见面后也不跟她走。
现在,人回来了,什么多余的话也没,一来想到的只有这种事?
这个时候的白星言甚至觉得,他就是忍不住想做这些了才回来的。
“容景墨,你把我当什么了?想的时候就回来,解决完自己的需求,不需要的时候,明早又走吗?”
白星言在他身下哭,哭声小兽似的,让人心疼极了。
容景墨心里难受,捧着她的脸庞,安抚性地在她唇上吻了吻,他严肃纠正,“别胡说!你是我老婆!”
这些事,他没和任何一个别的女人做过。
正因为她是他的老婆,他有所有需求的时候,才只会想找她。
大老远地坐十多个小时飞机回来,容景墨也不可能只是为了做这点事。
白星言被容景墨气得一个晚上都没睡着。
第二天醒来后的她眼袋很重,精力有些支撑不住。
上午的时候开车去景皇工作了几个小时,看着办公桌上积压成山的文件,再一想到容景墨,她的心里更是动怒。
把这么大的责任丢给她,自己却在其他女人身边,还让自己等他?
他凭什么理所当然的觉得她会对他不离不弃?
亚瑟才五岁,每天心心念念地想着爸爸,这么小的孩子不需要父亲陪伴?
他是她男人,她就不需要老公陪在身边了?
白星言被容景墨气得脑袋发晕,可是,又不得不撑着精力继续解决公司的事。
景皇在她手里被经营成现在这样的状况,她还真没法撒手不理。
这是责任问题,和喜不喜欢容景墨无关。
在公司忙忙碌碌地工作了几天,白星言每晚加班加到十一点。
现在的她,甚至连陪着亚瑟的时间都少了,每次想到这里就心疼。
回到家后,在房间里看了看已经睡着的小家伙,白星言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