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声音,听得不远处正好走来的容景墨心都揪着疼。
亚瑟被她护着,没受什么伤。
一股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扶着白星言,他担忧地检查起了她身上的伤势,“小白,你还好吗?哪儿摔疼了?自己能不能起来?”
他似乎担心极了,围着白星言转来转去,小小的身体支撑着她,艰难地就想把她扶起来。
白星言眼角余光斜睨向他,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缓缓移向了他的肚子。
亚瑟还在扶她,五岁的孩子,这个时候表现得特别的小男子汉,靠着自己的力量把她整个人给拉了起来。
白星言理了理自己的裙摆,长发随意拨弄了下,她的目光再次看向起气喘吁吁的他,冷不防地吐出一句,“肚子不疼了?”
亚瑟宛如被敲了一棒,所有的表情定格了住。
容景墨一下下地揉着太阳穴,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连我也骗?”白星言沉了沉呼吸,板着脸拍了下他的脑袋。
亚瑟是个真的非常聪明的孩子,知道白星言盛装准备去做什么,只需要容景墨一个眼神,甚至在容景墨自己都还挣扎着要不要他帮忙的时候,他已经反应过来容景墨的意思。
从厨房走出去,来到白星言的房间,背着小手,围着她转了又转,亚瑟盯着她细致的妆容看了看。
“小白,你今天好漂亮!”亚瑟很认真地吹捧了起来。
“是吗?难道不是一直漂亮?”白星言淡淡回着他。
“当然,我家小白最漂亮了!”亚瑟换上一副笑脸,对这一点特别的骄傲。
白星言接受他的赞美接受得坦坦荡荡。
她对长相还是比较自信的。
“小白你今晚要去见谁?”小包子明知故问。
“见一位陌生的叔叔!”白星言说。
“这样啊!”小包子拖长着音附和了声,没再多说什么。
坐在白星言的床上,他把玩起了白星言床上的布偶。
轻轻地拨弄着布偶的辫子,他似乎在沉思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