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把白星言的手机拿起,他代替她接听了电话。
“有事?”淡漠的语调,不像是和自家人在说话。
容家老爷子那边几十秒的沉默,像是有些怀疑自己听错没。
这个臭小子在星言那儿?
并不知道亚瑟前晚生病的事,老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大观。
离了婚的人,还跑去人家那儿做什么?
容老爷子没明白现在的容景墨是在唱哪出!
“有事说事,没事就挂了。”容景墨见他不说话,再次出声。
他任何人说话,随时都是这么一副冷淡凉薄,像是被人欠了二五八万的口吻。
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呵斥了他一声,“容景墨,你敢给我挂试试!”
他的脾气不太好,暴怒起来,挺渗人的。
哪知,容景墨却没当回事,指尖碰触到通话键,似乎真准备挂。
白星言眯着眼睛,一眨不眨地在观察他的反应。
容景墨眼中窜起一股暗色,可很快就飞闪而逝。
将她拉扯住自己衣服的手按压住,放回被窝里,他的身体迅速撤离开了她的身。
“病了的人就该好好休息!”没有做任何解释,迅速帮她把衣服被子整理好,像是生怕多看到一分,他把她里三层外三层的裹了好几层。
白星言脑袋本来就混混沌沌,大概真病糊涂了,否则也不会问他刚那样的问题。
有什么好好奇的?
离婚就是离婚,不爱了还有亚瑟这层纽带在,亚瑟还需要人照顾,他不赶快让她好起来,他怎么回得了法国?
没准,只是为了赶着回去见哪个新宠也说不定。
白星言迷迷糊糊睡着了都还在想着这事。
对,一定是这样的!
容景墨这么混蛋的男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做好事?
感冒的人,状态不是很好,即使睡着后,脑袋里一股股神经依旧阵阵在抽疼。
容景墨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不知道。
白星言今晚睡得不怎么踏实,主要是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