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自己入睡,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她醒得很早,六点醒了后就半点没了睡意。
下床,披了件毛绒绒的大外套下楼,白星言提了个花壶,闲得无聊地边浇着花,边往楼上主卧室的方向看了看。
她在看容景墨起来没,以容景墨这几天去公司的时间点,这个时候应该快起床了。
哪知,在花园里把一株株地花全部浇遍,主卧室的方向,却半点动静都没传来。
白星言狐疑地拧了拧眉,把花壶搁置在一旁,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主卧室的门推开,房间里空空的,并没有容景墨的身影。
床还保持着昨天她起来后的样子,叠得整整齐齐。
这个点,容景墨不可能已经去了公司,唯一的可能是,昨晚的他,压根没回来!
白星言僵硬看着室内的一幕,狠狠捏紧了拳头。
沉了沉呼吸,她努力说服自己不要被他牵制住情绪。
若无其事地回儿童房,等亚瑟醒了帮亚瑟整理着装,和孩子一起去用餐,之后的她都没再去想这事。
白星言牵着小包子进去,只是淡淡往他的方向瞥了眼,之后没再看过他。
“爷爷早!”
“小悦早!”
和餐桌上其他人打过招呼,白星言领着小包子进去,落座后,帮小包子夹起了菜。
她像是看不到容景墨的存在,打招呼的时候唯独漏了他,明明就坐在他的身边,却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容景墨餐用着用着,目光不动声色往她的方向看了看。
白星言的脸蛋红扑扑的,透着健康的色泽,今天的精神状况看起来似乎还不错,早餐也吃得津津有味。
这样的她,病应该是好了吧?
容景墨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拿着刀叉继续吃起了自己的。
他的早餐分量很少,餐盘里也就摆放了几片吐司。
白星言不知道的是,在她出现前半个小时,容景墨就已经坐上了餐桌。
就这么几片吐司,吃了这么长的时间,然而,她来后,他却是三两分钟就搞定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