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等待的这近半个小时时间,她很认真地想了下。
如果容景墨这次又失约,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会生气。
他可以不对她遵守承诺,可当人爸爸的,不能这么一而再再二三地对孩子不讲信用!
白星言肚子里怒气翻腾,耐着性子又等了几分钟。
六点二十,还是没等到人,怕迟到今晚的宴会,她让家里人安排了辆车,正准备坐上去,大门外的马路尽头,一辆黑色的车却缓缓出现。
白星言侧过头,盯着慢慢靠近的车看了看,心情一扫先前的低落,顿时就好了起来。
也不记得跟容景墨生气的事,几步向着他的车走过去,示意容景墨停车,她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她没问他刚刚为什么迟到,也没责怪他让自己等了那么久,对这个时候的白星言而言,只要他来了,就好。
这个点本来就是高峰期,万一堵车了呢?
“快来不及了,我们走吧!”系好安全带,白星言催促他。
“嗯。”容景墨应了她一声,缓缓发动了车。
两人抵达幼儿园的时候,亚瑟伸长着脖子正在盯着校园外看。
家长似乎都来得差不多了,门口的小盆友只有他一个,孤独又可怜。
莫晔按理应该也算最亲近的人之一。
但是,毕竟手中都能相残,更何况旁系?
老爷子其实和容景墨一样,都不太容易相信人。
他斟酌了斟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白星言轻轻地弯了弯唇角,“我懂了。”
陪着他又坐了会儿,六点快到了的时候,估摸着容景墨应该已经快到家门口了,白星言和老人家告别,去了大门口处。
站在门外,她安静地等。
小包子中途给她打了个电话,似乎有些怕容景墨又失约,他一再跟白星言确认,“小白,爸爸真的会来吗?”
“别担心,爸爸答应了就一定会来!”白星言安慰他。
“可是上次爸爸也答应了。”亚瑟提醒。
白星言被他噎住,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挤出一句,“亚瑟,这次不一样,爸爸会来的!”
经历了上次那么严重的事故,白星言相信容景墨不会再轻易失约。
“好吧!”亚瑟放下心,在那之后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