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经过一夜洗涤的空气,格外的好。
花园的绿植,吸饱了水,颜色娇艳欲滴。
晨光洒进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睡了一夜的亚瑟,终于醒了。
容景墨的手往他额头探了探,感觉温度差不多,又帮他量了下体温。
确定一切正常,他柔声问,“好点了吗?还有没哪儿不舒服?”
小包子一直就很懂事,孩子毕竟是孩子,有孩子的傲娇。
哼了哼,头一扭,他没理容景墨那话。
容景墨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怕他又着凉,取过旁边的外套帮他穿上,容景墨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地,抱着他去了浴室洗漱,“没事了就洗洗下楼吃早餐。”
小包子站在一根板凳上,垫着脚尖,简单的洗漱了下,容景墨想要抱他去主屋,他却自己从椅子上缩下来,走在他前面先往楼下而去。
他在摆脸色给自己看?
容景墨瞥了他的背影一眼,忽然想揍他。
容二少心里苦。
他就知道,亚瑟那小鬼出了事,白星言准给他脸色。
可是,儿子是在自己手里出事的,问题也是自己给整出来的,容景墨半点怨言也没吭。
算他作吧!
白星言的手撑在床沿,就这么看着他,晚餐没吃,困了也不提去睡,就这么守在床边,似乎没等到亚瑟烧退下去,她就没睡觉的意思。
容景墨在旁边陪她,面凉了,糊了,又让家里的佣人重新煮了碗过来。
就这么反反复复,不知道煮了多少次,白星言还是没动,容景墨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拧着她的手,他将她从椅子上拖了起来,“吃饭去!”
他的声音,有些沉,对她用的吼。
白星言本来这会儿就恨他,瞪了他一眼,心里不舒坦,可还是转一旁闷头吃起了面。
简单的填了下肚子,夫妻俩就这么围在床边,两个成人守着一个孩子,都没睡。
四岁的小包子,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平时湛亮有神的眼睛这个时候也紧紧地闭着,半点生气也没有。
容景墨看了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老头子虽然脾气暴,但是,话可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