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言以为他审美观回归大众,还是觉得骨感点回更美,在劝自己少吃点,哪知,容景墨接着又吐出一句,“为了均衡点,那以后咱就顿顿多吃点。”
白星言被他噎了噎,对他无语至极。
养猪呢!
容景墨这个时候心情好,主要没了来时的诚惶诚恐。
搂着她,看着她慢慢进入睡眠,容景墨就这么盯着她守了一夜。
白星言早晨醒来后,想着要换吊瓶,护士应该会进来。
怕撞上两人躺一张床上的情形尴尬,她手忙脚乱地推了推容景墨,“你该起来了!待会被人看见了不好!”
白星言这个时候是真的慌,连着推了好几次。
哪知,抬头的时候,却发现吊瓶已经换过了。
白星言盯着输液瓶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有些凌乱。
什么时候换的?
容景墨就这么和她躺一起,让人进来的?
容景墨回过神,走过去一把将她抱了住。
“会!”他并没有否认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
失望就是失望,没人能体会一直以为她有了宝宝的他,突然被现实给了一棒的他心里的落差有多大。
“但是,没关系!”容景墨搂着她的双臂紧了紧。
她和他都还年轻,身体也没任何问题,愁什么呢?
想要孩子,只要白星言肯请个一两个月的假每天陪着他,他就不信制造不出来!
容景墨对自己的能力还是相当肯定的,推着她走出去,进入病房,帮白星言盖好被子,他挪了张椅子坐在了她的身边。
“好好睡,什么都没关系,我在这里陪你。”容景墨执起她的手看了看,安慰。
白星言肚子还痛着,没和他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这个时候已经夜深。
容景墨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没什么睡意,只是盯着她瘦削的脸庞在看。
白星言心疼他坐着辛苦,身体往床里端挪了挪,腾出些空位,拍了拍自己身侧,示意他上来。
容景墨轻笑了笑,没跟她客气,利落地上床躺在了她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