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一年前有容悦这点底气,大概也不会成为容景墨的妻。
两个人之后又聊了会儿,白星言载着容悦去了莫家住下来。
容悦这次被容誉安排来法国的原因,其实容悦夸张了。
真实目的还是想让她跟着容景墨一起过来,帮帮容景墨的忙,顺便学习学习家里的业务。
白星言把容悦安顿好后,下午就载着容悦去了莫氏报道。
抵达后,白星言先进的办公室。
容景墨看到这个点出现在这里的她,本来还挺意外。
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正准备调侃了两句,门口,容悦的脑袋忽然探入。
“二哥,好久不见呀!”
容景墨脸上的表情收住,眸光僵硬扫向她,“你怎么在这儿?”
“哟,二哥似乎很不欢迎我呢!亲妹妹这么久没见,二哥就这反应?”
容景墨被她噎了噎,看着她一脸怪异,“在家里做了什么坏事?说吧!说来听听!”
白星言在观察容景墨的反应。
容景墨今早的心情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似乎,对这次的新闻,压根不介意。
他表现得俨然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白星言聪明的没刻意在他面前提。
报纸扔一边,她若无其事地用起了餐。
用完餐,八点。
莫家的情况好转,容景墨最近时间多了起来,送亚瑟去了幼儿园,之后送她去了公司。
白星言在自己的办公位置落座后,按照惯例搜索了下霍加夜的新闻,比对了下他的各项数据,之后是做报表。
忙了一个上午,正准备去用餐,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忽然响起。
白星言侧过头,看了看手机上的名字,心情瞬间愉悦了不少。
“容悦,怎么了?”
“二嫂,我在机场,你有空来接我吗?”
白星言一愣,目光随即一喜,“你来巴黎了?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拿着车钥匙下车,车门打开,她开着车一阵风似的离开了霍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