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言在他离开后回到自己的座位,她没立即准备着飞往法国,而是留下来做起了交接工作。
她一个人几乎把霍加夜这边的事情揽下了大半,她这要是突然走了,没新的人手接应手里的工作,公司大概得乱得一塌糊涂。
……
法国。
容景墨在白星言走后,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盯着台历看。
他在倒计时她飞过来的时间。
他觉得,白星言的心情跟他应该是一样的,他有多舍不得她,她就应该有多舍不得他。
然而,连着等了一周,没等来白星言不提,连她的电话也没等到。
容景墨忽然就烦躁了。
“但是,后来认真考虑了几天,忽然又想通了。这边的亲人朋友再多,可是,他只有一个!”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抛开一份别处永远找不到的高薪工作,她似乎并没有多大的不舍。
此刻的她,坦坦荡荡又豁然。
“我知道你或许对我的行为有很多不理解,等到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知道这种感觉了。你就当我年轻,被婚姻冲昏头了吧!”笑了笑,她很无所谓,“但是,不管怎样,我想陪在他身边!冲动就冲动一次吧!过了这年龄,可能还不一定有这股劲儿了。”
她的笑容,淡定又从容,思想通透,没有丝毫的眷念。
霍加夜打从认识她以来,从没强求过她一件事。
白星言的辞职理由,他自然也不可能拒绝。
只是,盯着她看了很久,他却把辞职函推给了她,“去了又不是一直在那边生活了,一年而已,一晃眼就过去了,写这么厚一叠辞职信,不嫌累?”
白星言愣了愣,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从今天开始到回来前一天,负责霍氏海外部的业务!”霍加夜缓缓站起来,递给她一句话,他径直往会议室方向而去。
白星言僵硬坐在椅子上,花了好半会儿才慢慢消化掉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