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飘逸,吊带,后背露出一大片,略带了点小性感,可更多的是青春洋溢。
容景墨唇角轻轻地弯了弯,慢条斯理向着她走了过去。
勾着她纤细的腰,带着她来到沙发前,大刺刺地坐下,他霸道命令,“坐上来!”
白星言有些窘迫。
看了眼头顶上方亮晃晃的灯,她啪嗒关了掉。
一片黑暗之中,她似乎放松了不少。
脚步往他的方向挪了挪,站在他身边,没等他的下一个命令,她主动询问,“需要我自己动吗?”
白星言纯属关心他,担心他现在伤还没完全好,不太方便使力。
可却忽略了男人的自尊。
这种时候,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呢?
容景墨感觉自己受到了深深的蔑视。
她在担心他不行?
白星言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问题,忽然就囧了。
她真只是担心他而已呀!
白星言被他堵得语塞。
她的魅力大不大,她不知道。
但是,对于容景墨而言,白星言很自恋的觉得,还是有一些的。
可不是?
如果她对他没点影响力,他会在结婚一年后喜欢上她?
白星言抬起纤细的颈项,脸庞轻轻抬着,和他对视了好一会儿,她很自信,“是有那么一点点!”
容景墨被她噎住,盯着她怪异地看了好半会儿,唇角抽了抽。
可是,貌似这话也没毛病。
“走了,赶紧回去洗个澡睡了!”白星言的手攀上他的臂弯,挽着他继续往酒店的方向而去。
容景墨似乎还惦记着两人约好的事,回去后,反手把门一带,倚在门边,他的目光上上下下地落在她身上,一脸闲散地似乎在等她准备。
白星言被他看得手臂直发毛。
这种事不都是气氛到了,自然而然发生的吗?
需要这么等着她?
白星言有些受不了他,随意翻找了件睡裙,闷着脑袋就进了浴室,“我先去洗澡。”
都已经走到门口,容景墨的声音忽然懒懒飘来,“换一件!”
白星言愣了愣,盯着自己手里的睡裙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