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概是在等她的答案,又克制住了冲动。
白星言脑袋昏昏沉沉,耳边反反复复回荡着的全是他那话。
迷蒙了一个晚上的眸子,似乎乱了那么一下,她忽然就傻住了。
容景墨似乎已经到了极限,汗水啪嗒啪嗒地从精刻的俊脸往下滚落,融入白星言的领口,湿了她的衣。
可她,依旧还在沉默。
这个时候的容景墨,今晚已经第无数次后悔起了让她喝酒这事。
这大概就是反噬吧!
好端端的,让她一个不喝酒的人喝什么酒?
结果最后全折磨到他身上了!
自作孽!
白星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这个时候的她不知道是什么脑回路,终于开口了。
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
房间里太黑,白星言的手在他身上摸索了下,软软的嗓音在黑暗之中响起,“我想倒杯水……”
她说得有点可怜,容景墨愣了愣,啪嗒把灯打了开。
“叫我就好,自己起来干什么?”一把将她抱起,容景墨也懒得让她在房间里等,抱着她一起下了楼。
只有两人的别墅,长长的走廊,灯光通亮。
容景墨就这么一路抱着白星言下楼,来到厨房,将她安置在身边,他给她倒了杯水递给了她。
“现在好点没?”他不知道酒精对一个完全不喝酒的人而言,能影响多久。
看着她把水喝下去,他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白星言眸光莹亮地看着他,没说话。
容景墨今晚本来就没睡着,一个眼神,差点让他又没把持住。
“宝贝,不要这么看着我!”掌心覆上她的眼睛,顺带帮她把不规整的裙子给理了理,容景墨等到她把水喝完,抱着她迅速上了楼。
回去后,像是怕自己把持不住,他灯都没敢再开。
黑灯瞎火的抱着她来到床前,将她安置在床上,他命令,“现在,立马睡!有任何事叫我!”
他转身转得有些狼狈,脚尖撞上床柱,黑暗里响起他低低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