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你真讨厌!”她对他有些恼,抡起手臂又将他推了推,没推动,大概是胃里不舒服,忽然侧到一旁又干吐了起来。
容景墨怕她难受,沉着脸将她放置在了草地上。
想要让她吐一吐了舒服点,哪知,白星言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她的酒品还算好,尽管每次一杯就倒,但是,醉了后的仪态还算可以。
没发过酒疯,也没毫无形象地乱吐过。
容景墨打捞式的一把将她抱起,带着她大步继续往屋内而去。
容景墨这栋别墅的花园很大,条条鹅卵石小径错综复杂地交织,一个花园,十多分钟还没走完。
白星言在他怀里似乎有些不安分,身体毛毛虫似的不停地蠕动,侧着头,想吐又吐不出来。
这个季节是夏天,两人身上都穿得少。
她穿的是一件雪纺裙,他只穿了一件衬衣。
薄薄的布料相互摩挲,容景墨身体被她蹭着的那一片,像是被火烤着,一路全是热的。
“不想我真的耍流氓,就安分一点!”容景墨垂眸盯着怀中的她看了一眼,淡淡提醒。
白星言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反倒咯咯咯的笑了笑,笑声清脆悦耳得像是风铃的声音。
“你又不是一两次了”
她的声音,娇软得像是泡满了水。
又不是一两次?
容景墨愣了愣。
这什么意思?
纵容还是拒绝?
白星言窝在他怀里,目光放空在头顶上方的天空,忽然轻声哼起了歌,“kle,kle,littlestarhowiwonderwhatuare……”
她哼的是英文版的小星星,慢节奏的。
声音空灵得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白星言的音色,一直都很美,唱歌其实是非常好听的。
哪怕哼的是儿歌,本来也挺赏心悦目的,哪知,容景墨抱着她走了一段路,她的音调陡然一转,又换成了“chenparty”。
德语的一首儿歌,节奏非常欢快的歌曲,嗓音由之前的倏然,陡然就飙起了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