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末背对着他的身体转过,瞥了眼他的裤子,确认仪态整齐后,神色自然了不少。
“叔叔,下次做这种事,先看看周围有人没。”咬着一口蛋糕,她提醒。
谁知道还会有她这样另类喜欢黑灯瞎火的女人?
容锦弈在心里冷哼。
“怎么?看了还觉得亏?”凉凉地,他讽刺。
许末眼角抽了抽,差点被蛋糕噎着。
这得多自信的人才能说出这种话?
她是不亏,可污染她眼睛了!
“叔叔,你这样会带坏纯良少女的!”一本正经的,许末提醒。
“纯良?”容锦弈轻蔑地扫了她一眼,怎么听这话,这么都觉得讽刺,“你?”
正大光明盯着男人的老二能看半天,见了男人半裸也丝毫不知避讳,甚至兴趣盎然想看活春宫的女人,纯良这词,和她有关系?
许末大概自己都觉得自己那话有多好笑,没和他争论,她开始遣人,“你是不是该进去了?”
容锦弈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前一秒还处在震惊中的女孩,端着自己的餐盘,俨然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一口接一口地叉着蛋糕在吃。
边吃,边睨着眼,盯着他的壮观又看了一眼。
这尺寸得几个加?
她像是个好学的学生,眼里全是探究。
看她那眼神,似乎只差没上前来手量了。
“叔叔,待会儿这边可能会有人经过,你就不介意?”看着看着,她提醒依旧裤子不整的他。
容锦弈刚是准备方便,黑沉着脸扫了她一眼,他以一贯命令式的口吻,冷声命令起了她,“把脸转过去,没等到我的命令,不许侧过来!”
他在军中指挥人指挥惯了,一发话,口气里凌厉如王者般的气场让许末条件发射性地立马就把脸转了开。
背对着他,像是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她催促,“叔叔,我已经转过去了,你可以开始了!”
她一口一声叔叔,似乎叫上瘾了。
清清脆脆的声音,像是风吹动着银铃似的,好听极了。
然而,容锦弈的脸色却全程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