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言看了看容景墨,又看了看一大群医生,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景墨,怎么了?”迷茫的,她问。
容景墨像是看不到她在,围在老爷子身边,不停地在呼唤他,“外公,醒醒!醒醒!撑着!撑住!把这关挺过去!不是说了还没看到我的孩子不甘心吗?外公,你坚持住!”
他的嗓音有些哑,眸色很红,像是受伤的狮子似的,眼神,看得白星言心痛极了。
医生在紧急地做心电复苏。
一下又一下地按压着老爷子的胸膛。
病房里,死一般的静。
容景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心电图在看。
向来做什么都临危不乱的男人,这是白星言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如此的恐惧和惊慌。
面对至亲生离死别时的惊慌。
“为什么不早点呼叫医生?病人的情况多危险,不懂吗?守着随时可能危及生病的病人,还睡什么觉?”旁边,一个医生小声念叨了几句。
畏惧容景墨,她没敢把声音放得太大。
丢给她一句话,顾沁晨站起身往房间外而去。
白星言这个时候其实累得眼皮都撑不住。
被她的声音吵醒,侧过头,她盯着心电监测仪看了看。
然而,目光扫过去的时候,心电图的波动,又恢复了正常。
白星言只当没事,又把视线收了回来。
轻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点,她继续一个人守。
白星言虽然疲惫,但是,被顾沁晨一吵醒后,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撑到容景墨回来,应该没啥问题。
房间里,一股清幽的香味幽幽飘来,淡淡的,有些奇特。
白星言的目光落在老爷子的脸,看着看着,忽然又开始犯困了。
指尖一下下地揉着太阳穴,让自己意识清醒了点,然而,守了没十分钟,浓浓的睡意,再次袭来。
容景墨还没回来,顾沁晨也不在。
接近一点的时候,白星言实在撑不住,眼前一片模糊,累得趴在床头睡了过去。
在她睡着后没两分钟,病房里仪器的警报音忽然滴滴滴滴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