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安排领养宝贝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容锦弈放下茶杯,换了个话题。
“之前照顾宝贝的女子一直在国外,还没回来。”白星言说。
“这样啊,没关系,这种事也不急,慢慢来就好。”容锦弈理了理衣服的褶皱,站了起来。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和景墨了,我就先回去了!有空的时候,咱们家里坐!”和她告别,容锦弈慢条斯理往办公室外而去。
下楼,刚上车,他打了个电话给手里的人,“帮我查一下一个人,白星言!重点调查五年前的所有事。”
……
容锦弈收到调查结果是在第二天。
手中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他唇角轻轻地扬了扬。
白星言的过去,其实是根本藏不住的。
她和亚瑟在法国整整生活了四年,身边认识他们的人那么多,母子关系,一问便知。
然而,容景墨目光精锐,还是看出来了。
“会议暂时中断一下,中场休息半个小时!”没理会现场那么多高层,拉着白星言的手,他带着她往自己的办公室而去。
进去的时候,容锦弈还在。
“星言怎么了?”看了看白星言,他诧异的问。
“没事,就是听不懂会上讲的东西,犯困。”白星言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容景墨没理会,拉着她进入里间的休息室,按压着她坐在了床上。
看了看手表的时间,十点。
“你先在这儿睡会儿,我去开会,开完会差不多十一点半左右。正好可以用午餐!”容景墨交代了一句,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对白星言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了。
白星言又不是玻璃做的,犯个困也不是什么病,至于立马就回床上躺着吗?
她觉得容景墨有些过了,在他离开后,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