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和她安静地走着,就连身边最不起眼的街灯,在他眼里都赏心悦目了不少。
抱着亚瑟上车,将他安置在后座,交给白星言后,容景墨安静地发动车往白星言的酒店而去。
抵达后,将小包子放到套房的里间,他还没忘记白星言之前说的话。
在她准备进屋洗澡时,一条手臂横在她和浴室门之间,阻拦住进屋的她,他的语调懒懒,“白小姐早前说什么了?”
白星言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提醒你!”容景墨身体往她方向靠了靠,一字一字,“你说,想做什么,只要孩子睡着了就可以。”
白星言应该没传达过想做什么都可以这层意思。
她表达的意思明明是,非要做的话,等孩子睡着了来。
容景墨却不管那么多,打横抱起她就往浴室走。
走了几步,脚步放慢,冷不防冒出一句,“早前,无意看到电脑网页的搜索记录,我看到制服装了。”
他的音调拖得很长,也不知是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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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么一瞬间的时间,容景墨忽然想通了不少。
其实,白星言不是那一夜的女子也没关系。
他本来就没在乎过那晚的人。
不就是醉后的一场意外而已。
白星言没有过他的孩子也没关系,以前没有,只要想要了,随时要个不就好了?
容景墨心里忽然释然了。
侧过头盯着腮帮子气得红红的她看了一眼,容景墨勾着唇角心情愉悦。
“走了,进去了!”推开车门,他走在前面进了会场。
进去的时候,见面会还在继续。
他才离开不过十来分钟,小包子已经完全叛变了。
和霍清风哥们似的凑一堆,挥动着荧光棒奶声奶气地在为霍加夜呐喊。
容景墨看着这个样子的他,眉头皱了皱,几步走进去,把小包子从霍清风怀里抢过来,安置在了自己的另一侧。
他的占有欲强得很。
不管是不是自己儿子,就是不能和其他男人比和自己亲近。
容二少其实有点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