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排斥和他做这些事,只是不想在今天这样的晚上。
她觉得,他应该好好休息休息。
没有继续推他,白星言哄孩子似的,手一下下地拍着他的肩,“这种事想做的时候,什么时候不可以做?为什么偏偏选择今天?”
“你应该很多天没睡好吧?脸色还疲惫,照顾宝贝的这几天也没能休息。你先好好睡一晚,其他的,醒来后再说!”
她今晚的脾气好极了,任凭容景墨怎么折腾,半点火气都没有。
容景墨确实累。
事实上,打从一周年那晚到现在,他压根没睡过一晚好觉。
每到晚上,总是会想起白星言。
和白星言分开了多少天,就想了她多少天。
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这几天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像他一样,在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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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进去睡觉!”容景墨心情烦躁得很,给自己倒了杯酒,猛灌了口,他冷声斥白星言。
白星言本来就不想打扰他,他的话后,她甚至都没做一丝停留,裹着被子立马消失得没了影。
容景墨在露台呆的时间有点久,一瓶八七年的红酒,被他一个人解决得一滴不剩。
进屋的时候,身上有着淡淡的酒气。
白星言似乎半点没他的烦躁,没心没肺地已经睡着。
容景墨本来没打算骚扰她。
可喝了点酒,软玉温香在怀,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一下下地挠着似的,不舒服极了。
再一看她宁静的睡颜,容景墨心里更是不平衡得很。
把他扰得这么乱,她凭什么睡得这么踏实?
容景墨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很想做点什么。
将她裹得跟粽子似的被单扯落,冰凉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探进去,噙着一抹柔软,抚摸了会儿,他的吻没轻没重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在外面呆的时间有点久,手的温度很冰。
白星言几乎是在被他的手碰触到的那一刻,立马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