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脑袋,她还在帮亚瑟整理外套。
怕他冷,把自己的也给脱下来,一并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全部整理好,白星言站起身,感动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这个孩子,是她心里的一块肉,是她最珍贵的宝。
生个女儿也不一定能有这么贴心!
“好了,回去了!”牵着小亚瑟的手,白星言领着他继续往容景墨的别院而去。
上楼的时候,容景墨还没回来。
白星言把亚瑟安置好,回到主卧室打算找件厚点的外套给自己换上。
打开衣橱时,顾沁晨给她的礼品袋忽然从衣服堆里滚落在了地毯。
白星言这两天几乎二十四小时和容景墨一起的,完全把这东西给忘了。
定定地盯着看了看,她弯腰捡了起来……
——
明天爆更加高、潮。
白星言的心噗通噗通跳得很快,贴着容景墨的胸口,也能感觉到他的悸动。
剔透的雪花,还在簌簌飘落。
狭长的小巷,世界一片银白。
薄薄的雪幕中,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拥吻。
世界,万籁俱寂。
静得,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彼此。
长长的一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结束时,白星言的手已经冻成了冰棱。
脸蛋也红通通的,不知道是缺氧缺的,还是冻的。
容景墨垂眸盯着她看了一眼,唇角地勾了勾,扯过自己的围巾往她脖子上一揽,拉扯着她靠近自己怀里,按压着她的手放置在自己宽大的外套口袋,容景墨牵着她往停车的方向而去。
回到莫家时,已经八点过。
容景墨进入大门后就找管家说事去了,白星言则负责去接小包子。
这两天她一直和容景墨在一起,几乎都没怎么好好和亚瑟呆过。
白星言打算在送走他前,把他接回容景墨的别院住两晚。
亚瑟打从被她告知莫老爷子很爱自己后,一直在陪老人家。